《篡朽》第2252章 鐵鏈裂紋(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張明遠的清除編隊在完成南段水雷陣的巡查後,於今夜對南段發現銅管和鑄鐵管的位置進行了一次聯合探查。兩艘小艇在夜色中分別沿著銅管和鑄鐵管的方向從兩端接近交匯點。海面上的風在南段區域比北段更小,像是海峽兩側的陸地在靠近南段入口處收窄,對海風形成了持續的遮擋,使南段水域在整個航季中保持著相對平穩的水面狀態。

第一艘小艇沿著銅管方向從東北側接近窪地邊緣。工兵在距離窪地約數十步處進入水中,沿著銅管的方向緩慢前進,用探杆持續測量銅管與海床之間的間隙變化。銅管在海床表面的凹槽中保持著穩定的走向,間隙在接近窪地時逐漸收窄,像是銅管在進入窪地前微微下沉,與海床的接觸更加緊密。第二艘小艇沿著鑄鐵管方向從西南側接近窪地邊緣,同樣派遣工兵進入水中,沿著鑄鐵管的方向向窪地邊緣推進。鑄鐵管在海床表面的走向比銅管更首,在接近窪地時保持相同的高度,沒有出現下沉或抬升的跡象,像是鑄鐵管的鋪設方式與銅管不同。

兩組的工兵在窪地邊緣處會合後,沿著窪地邊緣分別檢查銅管末端和鑄鐵管末端的連線狀態。銅管末端在窪地邊緣處彎曲向下,穿過窪地底部的沉積層,在沉積層下方約半尺處與一根鑄鐵管匯合,匯合點處用銅製接頭連線,接頭呈T形,像是兩條管道在此處匯合後向第三個方向延伸。鑄鐵管末端在窪地邊緣處的錨樁基座側面蓋板處終止,蓋板的西個螺栓在持續的探查中被確認完好,螺紋處沒有鏽蝕導致擰死的跡象。工兵用扳手嘗試擰動螺栓,螺栓在初次施力時略微轉動,像是可以被拆卸的。

工兵在確認螺栓可拆卸後,向小艇返回報告了探查結果。在返回後向張明遠描述了兩條管道在窪地內的走向和連線狀態。張明遠在聽完描述後,在航海圖上標註了銅管與鑄鐵管在窪地底部匯合的位置,並用箭頭標註了匯合後繼續延伸的方向——該方向指向海峽中段偏南的位置,像是管道系統在窪地匯合後形成一個統一的主幹,繼續向海峽中段更深處延伸。他在旁邊寫了一個字:“探”。這個字的意思是繼續沿著管道系統向海峽中段延伸的方向進行探查,尋找主幹管道的下一個節點。

在確認探查方向後,張明遠又詢問了蓋板螺栓是否確實可拆卸。工兵確認了螺栓在初次施力時可以轉動,只是需要更多的水下操作時間和合適的工具才能完成全部拆卸——因為在完全拆卸後,蓋板需要被整體移除,才能檢查蓋板後方是否存在閥門、接頭或線路介面。如果能確認蓋板後方確實存在可操作的閥門或介面,那麼這條管道系統不只是被動存在的結構,而是正在使用的、可以被調整或切斷的供水或訊號傳輸通道。

張明遠將探查方向記錄在航海圖上後,在“探”字旁邊又加了一個“候”字,表示需要等待天亮後再進行下一步操作。他在合上航海圖後,站在小艇前端望著海峽中段偏南的方向——夜色中的海面在月光的散射下呈現出均勻的暗色光澤。他在確認方向後轉向副官:“天亮後,在清晨光線最充足的時間,沿著管道匯合後的延伸方向進行一次水下探查,確認主幹管道的走向和下一個節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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