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在圓頂結構被發現後,於今夜派遣了一支由兩艘小艇和六名工兵組成的探查隊,對鑄鐵圓頂結構進行了一次完整的探查。小艇在夜色中沿著航海圖上標註的座標航行,在接近圓頂結構位置時減速,從上方觀察著海床上的圓頂結構輪廓——在夜間的海水中,圓頂結構的鑄鐵表面在月光的散射下呈現出比周圍海床更暗的色調,像是一個被半埋在海底的暗色半球體,在月光的照射下邊緣處有一道持續的反光弧線。
工兵穿戴好潛水裝備後下潛到海床上,沿著鑄鐵圓頂結構的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圓頂結構的首徑和高度,以及圓頂結構頂部開口的大小和位置。工兵沿著圓頂結構的頂部移動到開口處,在開口處向內部探視——空腔內沒有水,呈現乾燥狀態,像是被密封的,內部的空氣在開口處與海水之間形成了一層可見的介面,介面上偶爾有氣泡在緩慢上升,像是空腔內部的空氣壓力在開口處與海水壓力之間的平衡過程中產生的持續氣體交換。
工兵在確認空腔內部沒有積水後,從開口處翻身進入圓頂結構內部。空腔內部的地面是澆築的混凝土或永濟土地面,乾燥程度較高。牆面上有數根鑄鐵管道介面,介面的首徑和走向各不相同,像是從不同方向匯聚到空腔中的管道系統在空腔中分散成多個方向後繼續延伸。在空腔的中央位置,地面上有一個用鑄鐵蓋板封住的圓形檢修口,蓋板的邊緣用西個螺栓固定,在月光的散射光中邊緣呈現出暗色的輪廓線。工兵蹲在檢修口旁邊,用手套在蓋板表面按了一下,確認蓋板與地面之間的接縫處沒有明顯的空隙或活動痕跡。他站起來,沿著空腔的牆壁走了一圈,在牆面上發現了一處凹槽,凹槽內嵌著一塊銅質的銘牌,上面刻著一行編號和日期,編號像是管道系統的索引號,日期像是在管道系統建成時記錄的時間戳。
工兵在確認空腔內所有可觸及的部分後,透過開口處返回海床,上浮到小艇旁邊,在小艇上摘掉頭盔後向張明遠報告了探查結果:“圓頂結構內部是一個乾燥的空腔,地面是澆築的,牆壁上有數根鑄鐵管道介面,走向不同。中央位置有一個用鑄鐵蓋板封住的檢修口,蓋板用螺栓固定。牆面上有一塊銅質銘牌,刻著一行編號和日期,編號像是管道系統的索引號,日期像是建成時間,標註的日期約為數年前。空腔內部有持續的微弱氣流,像是與地面上的通風系統相連——氣流從檢修口的邊緣縫隙中逸出,在空腔內持續迴圈,在開口處與海水接觸時形成一層持續可見的介面,像是空腔的氣壓高於外部海水壓力的狀態。”
張明遠在聽完報告後,在航海圖上鑄鐵圓頂結構的位置旁邊記錄下檢修口的位置和銅質銘牌上的編號與日期。他合上航海圖,轉向副官:“記錄圓頂結構的內部狀態和檢修口的位置。檢修口下方可能通向更深的管道層,也可能是通向地面的出口。銅質銘牌上的編號和日期可以用來核對管道系統的建造時間和歸屬。空腔內的持續氣流說明空腔內部與地面上的某個通風系統相連,可能是透過檢修口下方或側牆的管道與地面相通,也可能是透過海底結構自身的預留通道與地面相通。如果能在海岸線上找到與空腔內氣流對應的通風口位置,就可以確認圓頂結構是否確實與地面上的某個設施相連,以及在地面上可以找到哪些對應的裝置或建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