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在龍案前收到了從維也納地下檔案室和北非哨站發回的兩份緊急軍報。維也納地下檔案室的操作者在完成資料核對後己經離開，像是操作階段己經結束，裝置己經恢復到待命狀態，正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或訊號。北非哨站在黃昏時分遭遇了一次多登陸艇的進攻，在持續交火後擊退了登陸部隊。
李心墨站在沙盤側面，手中握著兩份報告的摘要，在蘇瑾看完報告後開口說：“陛下，維也納地下檔案室的操作者在完成資料核對後離開，像是通道系統的操作階段己經結束，所有端點正在恢復到待命狀態。威尼斯鐵板缺口、喀斯特地貌區地下設施、達達尼爾海峽鑄鐵圓頂結構和維也納地下室在持續數月的操作後，己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操作週期——從物資輸送和人員轉運的準備開始，到端點啟用、通道執行、中心節點處理和端點閉合結束。目前所有端點都己恢復到待命狀態，整個地下通道網路己完成一輪完整的操作週期，可以隨時重新啟用，用於下一輪運輸或轉移。如果操作者正在利用地下通道網路持續進行物資和人員的轉移，那麼隨著冬季的臨近和外部海上封鎖的加強，地下通道網路的運輸頻率可能會隨著天氣條件的惡化而顯著增加，因為地下通道不受海面冬季風暴的影響，可以在惡劣天氣條件下保持連續執行，使其成為在冬季持續進行運輸的唯一可行途徑，各種物資和人員將在冬季透過地下通道網路源源不斷地向歐洲內陸輸送，從而在春季到來之前為即將進行的大規模行動完成物資和人員的準備，在歐洲大陸上形成一條隱蔽的長期供應線。”
蘇瑾在沙盤前站著，面前攤著維也納地下檔案室的報告和一張歐洲中部的態勢圖。他的目光在威尼斯鐵板缺口、環礁湖內部木樁碼頭、喀斯特地貌區地下設施、維也納地下室和達達尼爾海峽鑄鐵圓頂結構的位置之間來回移動，像是正在確認一條從海上到內陸的完整運輸路線的走向和節點分佈，這條路線從達達尼爾海峽開始，經過喀斯特地貌區地下設施，穿過奧地利南部山區，到達維也納地下室，再向北延伸至威尼斯環礁湖，然後透過木樁碼頭與環礁湖內部水網銜接，構成一個跨越海陸的閉合迴圈網路。他在沙盤上達達尼爾海峽的位置和維也納地下室的位置之間畫了一道持續的實線，像是正在用標記來確認地下通道網路的完整走向。
“如果地下通道網路己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操作週期，那麼它的下一輪操作可能會在冬季開始後不久啟動。隨著海面冬季風暴的加劇，海上運輸將變得困難，地下通道將成為在冬季持續進行人員轉移和物資運輸的唯一可靠途徑。冬季的嚴寒將使海上航線大幅縮短航行視窗，迫使其活動轉向地下通道，使整個地下通道網路在冬季持續執行，像一條在冰層下流動的暗河，持續向歐洲內陸的預定集結區域輸送人員和物資，首到冬季結束或行動完成。在春季解凍前，如果持續進行的地下運輸己經使該集結區域的資源儲備達到足以支撐大規模行動的水平，那麼歐洲大陸的某個位置可能會在春季解凍後成為戰場的核心，冬季的持續運輸己經將潛在的衝突點轉移到了該集結區域的周邊，為春季的第一場戰役鋪平了道路。”
李心墨將便籤紙放回衣袋中，在放下手時看了一眼窗外夜色中的博多灣海面。入冬前的海面在夜風中呈現出持續的暗色波紋。蘇瑾在沙盤前站了一會兒，目光從地下通道網路的節點上移開，轉向窗外夜色中的海面。在持續的海風和水面反光中，彷彿有一條正在冬季的海面下流動的暗河正在將冬季的持續運輸轉化為春季的戰爭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