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朽》第2177章 雨鐵喉(1)

喀斯特地貌區的秋季降雨在持續數日後終於轉為間歇性的細雨。石灰岩丘陵表面在雨水的沖刷下呈現出均勻的深灰色溼潤光澤，像是整個地貌區在秋季的持續降雨中正在用持續的水分回應季節的交替。探查隊長在寅時的夜色中到達豎井入口時，井口周圍的石灰岩碎屑在持續的雨水中己經被沖刷得光滑發亮，像是整個井口在秋季的持續降雨中接受了持續的沖刷，使石灰岩碎屑表面的稜角被雨水磨圓，呈現出溼潤的深灰色調。他沿著井壁的鑄鐵梯級向下移動時，梯級表面在持續的雨水中保持著溼潤狀態，像是地下水汽在持續的降雨中使豎井內部的空氣溼度持續上升，梯級表面在雨水的浸潤下變得光滑溼潤，每一步都需要用腳掌著力才能踩實。在主通道入口處，他注意到地面上的腳印和拖痕在持續的雨水中幾乎被完全沖刷掉了，像是雨水正在抹去地下通道網路操作者在整個秋季留下的痕跡，使地面恢復到了與春季初次發現時相似的清潔狀態。他沿著主通道向中心廳堂方向前進，在通道的牆壁上，秋季降雨期間滲入的雨水在牆壁表面形成了一層持續的溼潤層，像是地下水在秋季降雨期間上升後重新浸潤了牆壁表面，使牆壁表面的磚縫在持續的溼潤中呈現出暗色的溼潤痕跡。在到達中心廳堂時，他看到廳堂中央的木箱堆垛己經全部消失了，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在秋季降雨期間將最後一批物資轉移出了中心廳堂，使廳堂中央的地面恢復到了空曠狀態，只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圈木箱底部的壓痕，像是一排被整齊移走後留下的印記。他走到廳堂中央的深井邊緣，向下觀察井水狀態——井水的水面在秋季降雨後明顯上升，像是地下河的水位在持續降雨補給後上漲了約一丈，水流速度加快，在深井底部形成了一圈持續的湍流渦旋，井水在油燈光照下呈現出比秋季初期更深的暗綠色調。他在確認井水狀態後，走到廳堂西南角的拱形門洞處，向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望去——通道中的黃色光斑己經完全消失了，像是油燈被撤走了，通道深處只剩下持續的黑暗，在磚牆表面沒有留下任何光暈。他沿著西南方向的支線通道前進，在通道的第一個分叉口處停下來，蹲在地面上檢查三條通道入口處的地面痕跡——西南方向入口處的腳印和拖痕在雨水的沖刷下己經完全消失，像是該通道在降雨期間己經完全停止了使用；正南方向入口處同樣沒有腳印或拖痕，像是第二條運輸路線在降雨期間也停止了使用；東南方向入口處仍然沒有腳印或拖痕，像是該通道在整個秋季始終未被使用。他站起來，轉向身後的隊員：“兩條通道都己經停止了使用，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在秋季降雨期間完成了全部物資的轉移，己經離開了中心廳堂，關閉了西南和正南兩個方向的支線通道。如果物資轉移己經全部完成，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可能己經轉移到了地面的某個集結區域，等待降雨結束後的第一次持續晴朗天氣視窗，發動秋季的大規模行動。”他沿著正南方向的支線通道前進，在到達柵欄門時，柵欄門的橫杆表面在持續的雨水沖刷下保持著溼潤狀態，沒有新的磨損痕跡，像是該通道在降雨期間也停止了使用。他穿過柵欄門，沿著窄通道前進約一里，到達石階底部時，看到石階表面在持續的雨水中保持著溼潤狀態，沒有新的腳印或拖痕，像是該處石階在降雨期間也停止了使用。他沿著石階向上走了數步，在活板門下停下來，將耳朵貼近門板——門板外側在細雨中沒有馬車輪轂聲和人的吆喝聲，只有雨水擊打石灰岩和土壤的持續聲響。他用肩膀頂開活板門，從石階頂部鑽出地面，在細雨中看到丘陵下方窪地中的土路上沒有馬車隊行駛，像是地面出口的運輸路線在降雨期間完全停止了執行。他返回地下通道，在活板門內側的門框上用刀刻了第九道標記，然後沿著原路返回豎井入口，在豎井底部的梯級上用刀刻了第十一道標記，記錄著地下通道網路在秋季降雨期間完成了全部物資的轉移，關閉了兩條支線通道，像是秋季的物資集結己經完成，即將到來的大規模行動正在等待降雨結束後的第一次持續晴朗天氣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