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非的秋季與歐洲大陸不同——這裡沒有濃霧,沒有持續的乾燥天氣,只有持續的海風在岸灘表面形成持續的細沙移動,像是整個海岸線在秋季的第一次海風變化中正在用持續的沙粒流動回應季節的交替。陳顯忠站在哨站北段外牆的最高處,用望遠鏡觀察著海岸線方向的動靜。秋季的海面上,風浪比夏季更大,像是整個地中海在秋季的第一次低壓氣旋中正在翻湧著一層持續的灰色浪湧,將岸灘方向的沙粒和碎貝殼捲入海中,在岸灘上留下一道道被海浪衝刷出的淺槽。海浪在淺水區掀起一層白色的泡沫帶,泡沫在秋季的海風中迅速被吹散,然後在下一波浪湧中重新形成。
海岸線方向在秋季的晨光中出現了一支由五十艘運輸船組成的龐大艦隊,像是登陸部隊在秋季的第一次持續晴朗天氣視窗中進行全年最大規模的登陸。運輸船在接近岸灘約一里處減速,放下了數百艘登陸艇,像是試圖利用秋季的海風掩護進行全方位的覆蓋式登陸,突破哨站的永濟土防線。登陸艇在接近岸灘時,在秋季的海浪中劇烈顛簸,像是整個登陸部隊在秋季的海風中正在利用持續的海況掩護進行多方向、多波次的持續登陸。岸灘上的沙粒在海風的吹拂下形成持續的沙塵霧,遮蔽了登陸部隊的視線,使他們在涉水時只能透過聲音和觸覺來判斷前進方向,與冬季暴風雪中登陸時的狀況相似。
陳顯忠在哨站外牆內側的射擊孔處蹲下來,透過射擊孔觀察岸灘方向的動靜。秋季海風的沙塵霧中,登陸艇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登陸部隊正在利用秋季海風的掩護進行大規模的接近。他在確認登陸艇的接近方向後,站起來轉向副官:“秋季海風的沙塵霧會降低射擊精度,排銃的鐵丸在強風中的彈道偏轉會使落點與瞄準點之間的偏差增加,排銃齊射的覆蓋範圍比夏季擴大了近一倍。加農炮的霰彈在強風中發射時,彈道同樣會受到強風的影響,但霰彈的廣泛散佈在強風中反而能形成比排銃更有效的覆蓋。先以加農炮的霰彈覆蓋正面方向的登陸艇,利用霰彈在強風中的散佈來壓制登陸部隊的推進速度,延緩其在岸灘上的登陸程序。排銃手在加農炮的霰彈覆蓋間隙中射擊登陸艇的船頭方向,用持續的火力消耗其接近時計程車氣和人員體力,為加農炮的重新裝填爭取時間。”
加農炮在裝填完成後向正面方向的登陸艇發射了一輪霰彈覆蓋。霰彈在秋季海風劃出一道寬闊的彈道弧線,在登陸艇的甲板區域形成了密集的鐵丸覆蓋。正面方向的登陸艇在霰彈覆蓋後開始進水傾斜,士兵被迫跳入海水中向岸灘方向推進。排銃手在士兵涉水上岸後開始射擊,鐵丸在秋季海風中劃出持續的暗色弧線,在涉水士兵的隊形中形成了持續落點覆蓋,但強風使鐵丸的散佈範圍擴大,命中率比夏季下降了近數成,使登陸部隊在持續交火中保持了比夏季更快的推進速度,在岸灘上建立了多個比夏季更穩固的臨時立足點,用火銃和短柄破牆錘在哨站外牆的永濟土塗層表面進行持續攻擊,像是整個秋季的登陸部隊在強風掩護下取得了比夏季更快的突破進度。牆體表面在登陸部隊的持續攻擊中出現了密集的彈坑和凹痕,像是整個外牆在秋季的大規模進攻中承受了比夏季任何一次交火都更密集的衝擊。
陳顯忠在確認登陸部隊在岸灘上建立了立足點後,轉向副官:“秋季海風的強風使我們的射擊精度下降,登陸部隊在岸灘上建立了比夏季更穩固的立足點。但秋季的強風在日落前會逐漸減弱,隨著氣溫下降,海風會在傍晚轉為從陸地吹向海面的陸風,風向變化會導致沙塵霧消散,屆時我們的射擊精度會恢復。如果能在日落前保持外牆不被突破,入夜後強風減弱,登陸部隊會失去海風的掩護,被迫在海風中後撤。”他站起來,沿著外牆走回北段,“傳令所有排銃手在日落前保持持續射擊,加農炮在霰彈裝填完成後持續發射,耗盡登陸部隊在岸灘上的體力,使其在強風減弱、沙塵霧消散後無法維持持續的進攻節奏。”
日落時分,秋季海風逐漸轉為陸風,風向變化使沙塵霧消散,岸灘方向的視線恢復清晰。登陸部隊在岸灘上的立足點在持續的排銃和霰彈火力中逐漸縮小,像是整個登陸部隊在強風減弱後失去了掩護,被迫在海風中開始後撤。後撤的登陸艇在秋季黃昏的海面上留下數道向深海區延伸的白色航跡,像是整個秋季的登陸嘗試在強風減弱後被持續的火力擊退。陳顯忠在確認登陸部隊完全撤退後,沿著外牆走回北段,在秋季黃昏的餘暉中望著海面上逐漸消失的運輸船輪廓:“秋季的登陸嘗試被擊退了,但秋季的持續晴朗天氣和偶爾的強風天氣會給登陸部隊提供比夏季更多的掩護視窗。整個秋季都會是登陸部隊的有利視窗期,每一次嘗試的兵力規模都會增加,試圖在冬季來臨前的最後一次晴朗天氣視窗中突破防線,為來年春季的全面進攻掃清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