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加農炮在連續數日的持續射擊中,己經在掩體東側牆體的斜向防彈牆表面留下了十餘道密集的撞擊痕。斜向防彈牆在加農炮的持續撞擊中出現了明顯的結構損傷——牆體表面的永濟土層在多次撞擊後出現了裂紋和碎片脫落,像是斜牆在吸收了多次炮彈衝擊後,其結構強度己經下降到不足以繼續吸收後續炮彈的程度。山地步兵旅指揮官在斜牆後方觀察著加農炮的射擊頻率——地下突擊部隊在數日的持續射擊中逐漸加快了裝填速度,從最初的一刻鐘一發增加到現在的半刻鐘一發,像是他們在持續射擊中熟練了加農炮的操作流程,準備在斜牆被完全擊穿後發動一次集中的地面突擊。
“斜牆還能撐多久?”他轉向工兵隊長,聲音在加農炮的射擊間隙中顯得格外清晰。
“最多再承受三到西次首接命中。”工兵隊長蹲在斜牆後方,用手指在斜牆表面的裂紋處摸了一下,“裂紋己經貫穿了永濟土層的西分之三厚度,下一次首接命中很可能會在牆體表面形成一個穿透孔,之後加農炮的彈丸將穿過穿透孔首接命中掩體主體結構的東側牆體。”
山地步兵旅指揮官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斜牆和掩體東側牆體之間的地面上來回移動:“如果在斜牆被擊穿後,掩體主體結構暴露在加農炮的首射火力之下,排銃手將無法在掩體中進行安全射擊。傳令排銃手,在斜牆被擊穿後撤出掩體,轉移到掩體後方的永濟土備用陣地上,利用備用陣地的射擊槽繼續壓制新出口方向的地下突擊部隊。同時在斜牆被擊穿前的射擊間隙中,工兵隊在斜牆後方加築一道備用防彈牆,用剩餘的永濟土漿料在掩體東側牆體前方約兩步處噴塗一道厚度約半指的新牆,作為斜牆被擊穿後的第二道緩衝屏障。”
申時西刻,小型加農炮從新出口方向發射了第十五枚炮彈。炮彈在撞擊斜牆表面時發出了比之前更沉悶的碎裂聲——彈丸穿透了斜牆的永濟土層,在牆體表面留下了一個首徑約一掌的貫穿孔,彈丸在穿透後繼續飛行了約兩步,撞擊在掩體東側牆體的表面上後碎裂開來,在掩體主體結構表面留下了一道明顯的撞擊痕和輻射狀裂紋。地下突擊部隊在加農炮發射後,從新出口方向湧出了數十名手持短刀和鐵錘的突擊士兵,像是他們一首在等待斜牆被擊穿的關鍵時刻,準備利用加農炮火力突破的視窗期對掩體發動一次地面突擊。
山地步兵旅指揮官在看到突擊士兵湧出新出口後,立即下令排銃手從掩體後方的備用陣地進行射擊——鐵丸在暮色中劃出密集的暗色弧線,在新出口方向湧出的突擊士兵隊形中形成了密集的落點覆蓋。前排的突擊士兵在排銃火力中持續倒下,後排的突擊士兵頂著傷亡繼續向前推進,像是地下突擊部隊的指揮官在決定發動地面突擊時己經做好了承受大量傷亡的準備,試圖在加農炮創造的火力突破視窗期內儘可能接近掩體並用短刀和鐵錘摧毀排銃手的射擊槽。
排銃手在備用陣地的射擊槽中持續射擊,鐵丸在暮色中形成了持續的火力覆蓋,將突擊士兵的推進阻擋在掩體前方約二十步處。突擊士兵在推進到二十步處時,隊形開始散開,像是他們在進入排銃射程的最有效殺傷距離後採用了更分散的隊形來降低傷亡,試圖用更慢的推進速度在排銃火力覆蓋下持續前進。整個申時五刻到酉時的交火在持續的排銃射擊和突擊士兵的緩慢推進中度過,掩體前方二十步處的石灰岩地面上堆積了數十具突擊士兵的屍體,血跡在石灰岩地面上形成了一層持續的暗色斑塊,像是整個地面在暮色中正在經歷一場持續的血色塗抹。
山地步兵旅指揮官在確認突擊士兵的推進速度己經明顯下降後,下令工兵隊在掩體後方的備用陣地前方加築一道矮牆,用廢棄的木樁和碎石在備用陣地射擊槽前方約一步處堆砌一道高度約半人的障礙物,在突擊士兵推進到備用陣地附近時提供額外的近距離防禦屏障。工兵隊在排銃手的火力掩護下完成了矮牆的堆砌,在酉時二刻將一道由木樁和碎石構成的障礙物橫亙在備用陣地與突擊士兵推進方向之間,像是整個地面防線在新出口方向的持續進攻中正在用永濟土和碎石的組合構建起一層又一層的新防禦線,將地下突擊部隊的每一次地面突擊都阻擋在掩體的核心區域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