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為什麼要覺得醜？”
凌軒的聲音很平靜，且其中的語氣極為讓人信服。
“這不醜，反而很美。”
妮娜愣住了，猛地睜開眼，呆呆的看著凌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軒的手指輕輕扶過那些鱗片，然後輕聲道：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弱小才是醜陋的。而這，是力量的象徵。這是你的天賦外顯的象徵。”
凌軒的手伸向懷裡，意念微動，從相位空間中取出了一隻白色的戰術手套。
他把手套遞到了妮娜面前。
“戴上吧。”
他看著妮娜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不要把它當成負擔，你的天賦，是你以後安身立命的本錢。”
“如果你覺得在意別人的目光，就用手套遮一下。但你要記住，這是力量的象徵，不是怪物的標記。”
“等你適應了，我會找一套適合你的訓練方法。到時候，你會發現，你比很多人都要強。”
妮娜怔怔的接過手套，緊緊的攥在手裡。
她看著凌軒那雙毫無波瀾的灰色眼睛，能感覺出來，凌軒不是在說客套話哄她，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就算是爺爺，雖然表面上說著不用擔心這種變化，但她也感覺到對方心裡的擔心。
那股壓在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的自卑和恐懼，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的消散了大半。
她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眼神里多了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光亮。
“我……我知道了！”
妮娜用力的點了點頭，把手套戴在了右手上。
“我一定會努力的！絕不給您丟臉！”
凌軒點了點頭，確認了對方狀態沒問題後，才繞過她，徑直朝著遠處走去。
直到凌軒走遠了，躲在牆角的老陳頭才跑了出來。
他一把抱住孫女，看著孫女那不再躲閃害怕的眼神，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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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軒沒有回頭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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