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漸弱,不是遠去,而是像一根被拉長了幾千年的絲線終於在這一刻輕輕斷開。
陸遠在意識深處試圖再追尋那個聲音。
他想告訴元熵,傳承沒有斷絕,這顆星球上正在發生元熵等了幾千年都沒能親眼看到的事。
但意識深處已經一片寂靜,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在穩定地迴響。
紫微從陸遠手心裡自動飛出,淡金色的光芒在它表面緩緩流轉,像是在做最後一次完整的呼吸。
那些纏繞在金屬球體上的金色光絲一根接一根地散開,每散開一根就在夜空中拖出一道極細極長的尾跡。
然後,無聲地融入頭頂那兩顆顏色不同的月亮投下的淡紫色月光中。
它最後閃了一下。
那一瞬間的亮度,讓陸遠想起了在礦脈深處第一次見到它時的樣子。
想起了元熵在傳承祭壇前將它託在手心裡時說的那句話:
“它叫紫微,是靈械文明最高級別的戰鬥靈器之一。”
然後它化作一枚極小的紫色金屬球,安靜地躺在陸遠掌心裡,不再發出嗡鳴。
陸遠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小球。
它很輕——比任何時候都輕。
在礦脈深處第一次從元熵手中接過它時,它承載著靈械文明幾千年的傳承之重。
淡紫色的電弧在球體表面劇烈跳躍,每一次閃動都讓他剛燒錄好的靈紋迴路灼燒般刺痛。
在峽谷深處它與始祖晶核共鳴時,它釋放出的靈力波動能讓整條礦脈的靈能迴路都在顫抖,漫天金色光矛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此刻它安靜地躺在他掌心裡,輕得像一滴水,像一粒桂花種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攥在手心裡,拇指輕輕撫過球體表面。
那些曾經熾烈的淡金色光紋已經完全消散,只剩一層極淡極淡的紫色微光在金屬表面下隱隱流轉——微弱,但還在。
他攥著它站了很久,久到頭頂那兩顆月亮從天頂緩緩移到了西邊山脊線。
針葉林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這片古老山地對靈械文明最後一位傳承守護者無聲的告別。
晚星從屋裡走出來。
她今晚在靈械學院加班批改學員的實訓報告,剛回到家,看到父親一個人站在桂花樹苗旁邊不動。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新翻的泥土上。
那塊泥土裡埋著三粒桂花種子,其中一粒已經發芽了。
她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緊攥的拳頭。
“爸,怎麼了?”
。球小枚那看給心手開張遠陸
。轉流下面表屬金在微紫的淡極層一剩只,退消全完經已芒的金淡,裡心掌他在躺地靜靜微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