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就在一邊看著,你是我的學徒。”
岑玖退讓到一旁,她完全能理解克萊門對所擁有的廚房佔有慾,比如她自己剛學會如何做出味道可以提供情緒價值的食物時,也不想任何人搶走這個能滿足自身創造欲的機會。
在女巫的小屋作坊中,創造食物是與熬煉藥物一樣重要的存在,從二者共用一套器皿能看出一二,具有相當的現代實驗室和食品工業化風範。
岑玖跟在克萊門身後,像是小貓等著人類出鍋新鮮貓飯般從女巫身後探頭觀看過程,時不時聞嗅分辨空中酸甜清新的食材氣味,意圖在還未結束的溫感濾鏡下猜測出食材原本的色澤。
女巫在坩堝器皿中的率先倒入的是一勺類似芝麻的小顆粒,岑玖原以為就是芝麻,但在倒入牛奶後形成的凝膠倒是幫助確認了另一個答案。
“這是奇亞籽,是近年……”克萊門盡職擔當起講解角色,“大概也是近幾十年從伊爾索拉多傳來的新食材。”
奇亞籽牛奶凍顫顫巍巍地在坩堝中抖動,岑玖客套:“它真奇特。”
“購買它的種子可是花了我的大價錢,我不得不連著熬好幾天的藥補上空缺的錢袋。”
女巫講解著,一邊往坩堝中倒入其餘食材,有庭院新鮮採摘的莓果與不知存放多久的燕麥與蜂蜜,與凝膠凍揉成一團,放置在與牆壁一體的壁爐上烘烤。
等待食物烘烤膨脹的期間是再好不過的休息時刻。
克萊門久違地利用起空隙時間而不是闔目等待時間流逝,翻找出一套學徒用的器皿道具,與一本陳舊的筆記一同遞給岑玖:“這是你的,阿玖,你應該有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吧?只要配方不洩露隨便你怎麼和家人說。”
坩堝量杯試管,這套工具品種很熟悉,岑玖上週目才獲得過一套類似的。
這種既視感並沒有多值得驚訝的,遊戲中發現相似的道具物品乃至角色,都可以往美術資源複用換皮這個理由上靠攏。
“家人?”
收下免費工具,岑玖的重點偏移到話語的另一個點上,稍顯迷惑,思考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克萊門指的是誰。
“你是說德曼託嗎?”
“原來他並不是你的兄長啊。”克萊門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要是有什麼麻煩,儘管過來找我吧,我可以有讓他永遠保密的藥。”
“謝謝你克萊門,這個就……”岑玖目移,話題是怎麼一下從美食製作變成密謀滅口的?
種種跡象表明,克萊門是一位擅長鍊金與烹飪的女巫,但並不代表她是個喜好和平的角色。
她只是活太久,擁有長生種的惰性罷了。
岑玖把話題轉移到克萊門身上:“你這個藥對那個安東尼用過嗎?”
“我的藥可是很珍貴的,用在這種廢物身上純屬浪費。”女巫聞言又一笑,點了點岑玖的額頭,“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要做就做得乾脆,不要連累旁人。”
確認了,克萊門只是在和玩家開一個小小的玩笑。
遊戲的玩法並無太大差異,很是平和,各種任務都在鼓勵玩家生產經營復興小鎮養大一頭羊。
只要鎮上別再出現什麼有人發酒瘋突然害死一個人暴斃就好了……再來一齣類似的任務,頭號懷疑物件必然是克萊門無誤。
談話過後,烤爐散發出食物焦香的氣息,雪絨“嘎嘎”地叫,充當廚房定時器,提示出爐時間到。
用料充足、膨脹好幾倍莓果松餅除了好吃就是好吃,一口下去精力值肉眼可見地回漲至滿值。
免費的食物不怕浪費溢位,岑玖吃了個大滿足,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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