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覺出的這個安慰方式用在此時正好,岑玖很受用地往後一靠,埋在他的胸前,把不滿都發洩出來:“這傢伙真夠討人厭的,希望他醒來能吸取一點教訓。”
德曼託並不擅長用附和人的話語來達成安慰的目的,他無聲地一手圈過岑玖的肩膀,一手輕柔地撫順她後腦的長髮,用實際行動達成安撫的目的。
享受著德曼託的服務,岑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昏死的人,死豬不怕開水燙,這個眼神對昏死之人毫無殺傷力。
她又埋進德曼託的胸膛磨蹭,蹭到氣消得差不多,軟椅要變成硬椅時,故意問出跳躍性的問題:“德曼託,之前你也是這樣睡的嗎?”
無需更詳細的說明,德曼託明白玩家指的是她剛來的那幾晚。
“不,我是坐桌前趴著睡的。”他艱澀地回答她的問題,感受到愈發脹痛的患處,心想這是他自作自受。
“真是不容易,德曼託總是對人很溫柔。”岑玖雙腳著地,手心故作不經意揉過他會彈跳搏動的椅子扶手,眉眼間含著笑意俯視著他。
德曼託再清楚不過這個與野獸進食前相差無幾的眼神含義,但現在實在不是合適的時間與場合,他抗拒又失落地別過臉:“……阿玖。”
“噗呲,我是想提醒你,他看起來快醒了。”岑玖伸手指向地上原本昏得不能再死的人——
他的眼皮隱隱出現跳動跡象,嘴裡發出含糊的痛呼。手亦開始不安分地掙扎起來,最後放脖子上不斷摸索著,彷彿要使用一條看不見的繩索自縊。
岑玖一把按過他可能自傷的手,深吸一口氣加大音量:“醒醒!”
效果不錯,他聞聲陷入僵直,艱難睜開的雙眼中盡是迷茫之色:“你是、誰啊……”
岑玖只是微微一笑,他的身軀便本能地一抖。
“那個牧羊的村姑!”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得更快,睜大一雙灰眸,話語不過稽核便說出,“你要幹什麼?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我就要你好看!”
他視線充滿不安地往一旁瞟去,發現了屋內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用陰惻惻的目光看著自己,似是這個村姑的關係人,更是一陣鬼哭狼嚎,拼命往後縮:“要是敢傷害人!就別讓我家裡人知道你們是誰!!”
“哦?”岑玖側頭,沒想到面前的角色也會使用聲波攻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帶淚的雙眼,雙手一推輕鬆地把他壓制在地上,使他陷入動彈不得的狀態,無法接近床底下的武器。
“小少爺,安分一點,你家裡人是誰啊?現在能來撞開門把你接回去嗎?”
恐懼戰勝了憤怒,他的理智終於徹底回籠,說出他自認的唯一能保住性命的話:
“……奧爾特加、卡維隆的奧爾特加,我是家族領袖的次子……赫塞·費爾南德斯·奧爾特加,你們不能對我這樣,一群野蠻——咕啊!”
赫塞被玩家一時沒收住的手勁壓至脫臼,發出清脆的慘叫,再度深陷昏迷。
“我不是故意的。”岑玖微笑著接好對方的胳膊,無辜地鬆開手。
“……這是他應得的,但我們還是不要再讓誤會繼續加深了。”德曼託扶起岑玖,最終還是說不出任何指責她的話語,他只會力道輕柔地按摩起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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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聽話的會被岑玖折騰得很慘(
第180章 是誤會
赫塞預想過自己會和故事中的騎士一般, 吃盡與壞人野獸搏鬥的苦頭,也做好了吃苦的心理準備。
“走開!別再跟著我了!”他一手捂緊衣兜,一手想要把不停跟在身後靠攏的三隻小羊給趕走。
但怎麼都趕不走, 赫塞喝止的話語與動作沒有起到任何該有的作用, 三隻無害的羔羊似乎是感知他的本性,毫不畏懼地湊上前來, 張嘴就是要啃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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