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取下裝備的油燈,撬開底部,【殘陽之石】完美嵌入其中,不講一點科學地幫助這盞普通的油燈完成了升級。
【殘陽之燈:外觀看只是一盞普通的油燈,但它能使用到太陽再也不升起的那一天。】
圓上了,初始裝備神燈的不科學由來。它隨心而滅,又隨心亮起,總之遊戲是這樣設定的,那就是合理的。
滿意拍拍肩上的渡鴉與之告別,岑玖這才推門進到屋內,準備今晚的第一項休息活動,吃飯。
室內異常安靜,岑玖一開門就看到德曼託與赫塞圍在壁爐前一大一中的背影,爐火的溫暖輻照全屋,他們褪去了厚重的外套,坐下時背部肌肉曲線一覽無遺。
赫塞坐著矮凳,他被德曼託分配了看火的職責,只要湯一滾開,他就要把其餘人喊來,但顯然這項活動還耗不乾淨他說話的精力。
“那隻胖鳥呢,它不進來屋裡取暖嗎?”
“雪絨不是我養的,你堂堂一個人,不會去想報復一隻鳥吧?”岑玖把身上保暖用的外套丟給德曼託,後者起身接過掛在已有兩件外套的牆壁上,屋內空間顯得更為狹小逼仄。
赫塞眼神閃爍,繼續看他的火:“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關心一下它,畢竟我那時急得給了它一下……”
岑玖笑道:“它沒事,我會把你的道歉轉告它的。”
赫塞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火光將他的臉映得通紅,幸好他面前的湯鍋發出了沸騰的聲響,不停地冒出氣泡,他立刻興奮大叫防止冷場:“燒開了,快看湯又燒開了!”
比成年後的他臉皮薄多了,現在真像一隻看到新鮮事物就要大聲汪汪叫、不停搖尾巴的狗崽,岑玖陷入不恰當的聯想,沉默地打量起他。
最後還是德曼託這個好心人捧場,語氣平靜地試圖化解瀰漫的尷尬:“吃飯吧。”
這不是赫塞想要的,他聽到這話後臉紅得更是要燒起來。
他才沒覺得尷尬……
還有她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
他簡直要瘋了,只因她意味不明的一個眼神。
第186章 師生?
腦後長髮溼潤的水汽被壁爐發散的溫暖烘烤乾爽, 岑玖隨手將髮絲攏過胸前後,重新做出單手托腮的姿態,另一隻手則指尖捻著筆身打轉, 雙目放空。
她的思緒被分成了兩邊, 一半盤踞著“今晚天氣不錯,正適合在床上睡覺”的念頭, 另一半則是思索著該在這張泛黃的空白信紙的何處寫下第一筆。
由於今天的夜巡工作早早結束, 所以後續的休息時間變得格外寬鬆。不用去思考生存的問題,玩家有大把時間可以去在這間阻隔黑暗與寒冷的小屋中慢慢地想,隨心所欲地拖延。
岑玖慵懶地癱在桌面,手腕微動,蘸飽墨水的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了一隻線條潦草的蓬鬆圓球。
她沉浸在發呆冥想的放鬆氛圍中, 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門扉悄然推開了一線, 又輕輕閉合上。
關好門,赫塞擦了把鼻尖冒出的汗珠,轉身走向院落中的另一處光照來源,像是悄聲自言自語又像是詢問:“她似乎在煩惱寫信的事……?”
破空聲落下, 木頭應聲裂開, 德曼託把劈砍處理過的木柴壘到屋簷下存放, 短斧擲入樹墩,站起拍去身上飛濺的木屑, 深深撥出一口霧氣,一言不發地朝他望來。
德曼託與赫塞一致只穿了室內活動的單薄衣物, 德曼託只穿那麼點是因為習慣了寒冷,深知自己劈柴後會發熱出汗,而赫塞只穿那麼點是因為看到了前者沒有穿, 所以也跟著不穿。事實是赫塞做對了,光是餵羊,他就折騰出了一身的汗,別說是更需費氣力的處理木柴。
二人的身型沒有了厚重外套的遮蓋,對比更為明顯。
不需有墊腳的臺階,這人光是站直朝人看來,赫塞便感受到了身高上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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