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現在無暇欣賞這些,她淡淡的喊了他一聲,“燕衡。”
“嗯,”燕衡怕她真生了氣要走,抿著唇,“還困是不是,我不吵你了,我陪著你一起睡。”
扶玉沒搭理他的話,推開他坐起身,拿過他那隻受了傷纏了紗布的手。
因為剛才動作過大的,白布上己滲出了一片嫣紅血跡。
這傷口因為中了毒的原因一首很難止血,好不容易才止住,又被他這一鬧又崩裂開來。
扶玉覺得自己的額頭跳的厲害,她抬手揉了揉,“你還是昏迷過去,等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再醒來才好。”
燕衡低頭看了一眼扶玉被自己的血染到的裙襬:“……”
他抿了抿唇,看著垂著眼沒什麼表情的替他重新包紮傷口的扶玉,不敢說在看到她身上沾染到自己的血跡時,內心湧上了一股隱秘的喜悅跟滿足。
燕衡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他不敢叫她發現。只能在她抬眼看過來時,極力收斂眼中的的情緒。
扶玉沒發現,只淡聲說,“下回若是再崩開,你便去尋衛凌雲或是範無慮,讓他們替你包紮吧。”
燕衡黑著臉沒有反駁。
等喝下藥後,他才仔細問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扶玉便一一說了,但想起什麼,頓了下,又說,“此事與衛凌雲無關,是我要來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燕衡更生氣了。這裡是什麼地方?若是來的路上有乎律布的埋伏,讓扶玉被抓了去或是受了傷,只要一想想燕衡就想發瘋。
而且他不過離家幾日,衛凌雲便能哄得扶玉替他說好話了?
這姓衛的好手段!
當即眯了眯眼,嘴上答應著不會找衛凌雲麻煩,其實心底己經在琢磨著給他找點活幹了。
正巧這時範無慮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燕衡淡淡的應了聲讓他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個衛凌雲。
衛凌雲自一進來就察覺到燕衡落到他身上的目光陰惻惻的,當即求助似的朝一邊的扶玉看去。
“聽聞本王昏迷時期,是伯安世子將神醫接進營裡來替本王診治的。”
燕衡的聲音陰惻惻的響起,衛凌雲撓了撓後頸,這人一旦叫他伯安世子定然沒好事。
果然,見他搭在椅子上的手指“篤篤”的敲了兩聲,隨後便說,“本王萬分感謝,聽聞世子在京邑時酷愛收集好馬,此番軍營裡也收回了不少。”
“不若就讓墨影帶你去馬廄裡多挑選幾日如何?”燕衡說,“慢慢挑,仔細些才能知道其中好壞呢。”
衛凌雲一臉菜色,燕衡這是要讓他去當幾日的馬伕餵馬。
範無慮裝聾作啞大氣不敢喘,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
“好了,”扶玉嘆了一口氣,將倒好茶的茶杯塞進燕衡手裡,“你方才是如何答應我的,此事便不提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