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都等不及了,又坐起來盯著他看。
“吱吱吱吱吱吱?”
府醫聽不懂狐狸說話,不解的向樓照玉求問,“這隻小狐這是在?”
樓照玉看著那對毛絨絨的三角耳朵,放在一側的手指動了動,沒忍住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耳朵。
手上揉著雪白團子的耳朵,面上卻是一派平靜,連眼睫都不曾抬起,“她問你她是不是要死了。”
府醫:“……!”
扶玉:“!!”
一人一狐都瞪大了眼睛,扶玉驚喜的扭頭看向一臉鎮定的樓照玉,“吱!”
你居然知道狐在想什麼!
樓照玉又按著她的腦袋轉回去,淡著聲,“坐好,安分些,讓大夫給你看看。”
哦。
於是扶玉又乖乖的坐好,用那雙烏黑溼潤的水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府醫看。
府醫被樓照玉和扶玉這樣看著,頓覺壓力巨大,又換了隻手給這隻小狐仔仔細細的把著脈。
“這……”
“如何?”樓照玉見他支支吾吾,皺眉開口,“小狐可有事?”
府醫收回了手,“從脈象上看,這隻幼狐脈搏強健,不太像是中毒症狀。”
“且小人平日裡多為人醫治,對於獸類的診看難免有些不擅長,”他退後了一步俯身朝樓照玉作揖,神情惶恐緊張,“為了以防萬一,大公子不妨讓人去找專門為獸類診治的大夫再看過一遍,好有個把握。”
“這樣嗎?”
樓照玉坐在太師椅上,修長如玉的手一下一下一下的的撫摸著幼狐背上雪白的絨毛,另一隻手輕敲著桌面,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因為是晚上,他身上只穿了件雪白的寢衣,外面披了身青色的外裳。此刻神情慵懶的倚靠在太師椅上,屋內燭火昏黃,他頭微垂著,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下,看不太清神情。
“吱。”
屋內滯澀的氛圍被幼狐的一聲叫聲打破,扶玉抬頭看著樓照玉藏在眉骨前方的那一顆小痣,有點爪子癢想摸一摸。
但想起樓照玉先前說過讓她不許再這樣做的話,到底還是忍了下來,只是剋制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吱吱吱。”
快讓這個人走吧,天很晚了,她都己經有點困了。她身體好的很,一杯茶而己,不會死掉的,大不了下次她不喝了還不行嗎?
怕樓照玉聽不懂,她還抬起一邊爪子握拳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做出個“她很困”的動作。
府醫將她的一系列動作全部收進眼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這,這隻小狐竟如此通人性!”
先前他還以為大公子說幼狐問他“她是不是要死了的那句話”是隨口說的一句話,現在看來說不定還真是這樣的。
樓照玉卻沒理他,只低頭看著吱吱亂叫,甚至膽大包天的要上來扒著他衣袍的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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