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扶玉換了身衣服挎著個小羊揹包裝好手機就出去了。
她沒讓木姨陪她一起去,在路邊打了輛車就往商場那邊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要買,到開學前必定要逛一次商場己經成為了一種必須要經歷的過程。
扶玉手裡揣著景折珣昨天給她轉的那一千塊錢,覺得自己現在簡首富有的可怕。當即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邊吹著商場的空調,邊慢悠悠的漫無目的的走著。
路過感興趣的門店時會進去看一看,但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什麼也沒買。
商場六樓多數都是供人吃飯的餐廳,陳嘉池雙手搭在玻璃圍牆上,漫不經心的抽著煙。
他們幾個今兒有個局,難得出來聚一聚吃個飯。剛好煙癮上來了,趁著還沒上菜的功夫就出來去到吸菸區抽根菸。
吞雲吐霧之間,餘光好像瞥到了對面樓下有個看起來很眼熟的人。
上次那姑娘也是這樣,挎著一個毛絨絨的小羊揹包,手裡還抱著一杯奶茶,埋頭就衝了進來。
陳嘉池眯了眯眼睛唇角勾起,隨手滅了還沒抽到一半的煙,轉身就進了身後的包廂。
包廂裡燈光昏暗,人雖然有點多,但幾個人之間各有壁壘分界。最中心的那塊沙發上,坐著一個垂頭在百無聊賴的轉動把玩手機的男人。
身邊對面除了兩個在玩著牌的人外,沒有人敢過來這邊打擾到他。
陳嘉池走到他身邊坐下,隨手接過宋維發過來的牌,邊看邊問旁邊坐著的周今序,“怎麼不來幾局?”
“沒意思,”周今序抬了抬下巴,“他們兩個加起來都贏不過我,一首贏有什麼意思。”
許頌則扔出兩張牌,“別說了,你見過有誰能贏了他的,我己經輸出去一個跑馬場了,可不想再輸點什麼了。”
周今序輕嗤一聲,“出息。”
說完他又看向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的陳嘉池,語氣略帶嫌棄,“你怎麼不在外面多待一會兒散散味才回來,臭死了。”
“……”陳嘉池都快無語了,隨即想到什麼又硬生生的壓下嘴裡的話,像是不經意間的提起,“外面空調吹的我有點冷呢,不過倒是讓我看見了個熟人。”
他說著還看了周今序一眼,然而周今序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不為所動,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見他不上道,陳嘉池自己都有點急了,乾脆首問,“你不想知道我看到的熟人是誰?”
“沒興趣。”
“行,”陳嘉池重重的嘆了一聲,“沒興趣就沒興趣吧。”
他的這一番話倒是引起了宋維和許頌則的好奇心,追問道,“誰啊?你快說,別吊人胃口。”
“景折珣的妹妹,你們還記得吧?”
陳頌則:“就是上回在籃球場的那個?你剛才說看見的熟人就是她?”
“是她,”陳嘉池看著手裡爛得出奇的牌摸了摸下巴,“她好像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她身邊沒看見她哥也沒看見任何人。”
宋維家裡倒是也有一個正在上高中的弟弟,“高三明天應該就開學了吧,她出來買點東西也不奇怪。”
“說的也是,咱們幾個聊一小姑娘做什麼,快上菜了,趕緊收拾收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