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拍拍褲子,邁開腿追上去,“周今序你可真是不得了,讓你死對頭的妹妹給你拿捏得死死的。”
周今序不置可否,淡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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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十八歲生日那天是週六晚上,景父景母提前問過了她的意見,扶玉並不是很想大辦,所以白天的時候她打算和朋友自己出去玩玩聚聚,等晚上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吃一頓飯就可以了。
景瀾舟皺眉,不大同意,“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這畢竟是小玉的十八歲生日。”
按照他的意思是恨不得開一個小型宴會,慶祝他女兒的十八歲成年禮。
“不用了爸爸,不用特別隆重,”扶玉嚥下嘴裡的東西,連忙拒絕,“我就想和朋友們一起出去吃飯逛逛,回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過,這樣就很好。”
景瀾舟還有些不死心,但方蘭珊顯然比丈夫更懂得女兒的心思,“你就別插手她們小孩子的事了,小玉自己有安排。我們就只管放手,在家裡做一大桌好吃的等她回來就是了。”
扶玉黏黏糊糊的抱住了方蘭珊的手臂,“還是媽媽懂我。”
景瀾舟無奈,但既然女兒喜歡,就隨她去了。
轉頭又問起兒子,“聽說你們工作室最近新談了個合作,怎麼樣了?”
景折珣用筷子拍開偷偷摸摸想夾走他碗裡剛剝好的蝦的一雙筷子,“沒問題,衛權那邊正在跟進。”
他顯然是不想在飯桌上多談工作上的事,景瀾舟點了點頭,又說起別的事,“我記得你和周家的那位從初中還是小學的時候就是同學了,是不是?”
這話一齣,扶玉和景折珣暗暗較勁的筷子紛紛停頓了下來,她抬頭看了一眼景瀾舟,又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的景折珣,頭皮一陣發麻。
她收回筷子,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爸爸,你問這個做什麼呀?”
“沒什麼,就前幾天在宴會上的時候偶然碰見過,”景瀾舟沒發現一雙兒女的反常,“他能力不錯,比他父親年輕時更有手段,周家到他手上,恐怕還能往上再升一升。”
景瀾舟人比較佛系,在宴會除開一些很有必要的交際之外,一向很少主動去找些別的人交談。
他雖然和周氏有過幾次合作,但那也都是和周今序父親的事了,所以當週今序上前來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還有些詫異。
“咳,咳咳…”扶玉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橙汁給噴出來,“他,周今序他找您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吧,就專案上的那點事。”
景折珣也首勾勾的盯著他爸,冷哼一聲,“爸你小心一點,這人可陰險了,您當心別什麼時候被他騙的一塊錢不剩,我們家破產沒錢一家西口搬到橋洞底下去和別人搶地盤。”
景瀾舟臉黑,“你爸我看起來也不像是這麼蠢的人吧?”
一提起周今序景折珣就自動發動嘴毒模式,“您是不像,但架不住對方陰險狡猾,我不想住橋洞。”
“……”
扶玉在一邊想笑又不敢笑,最後只能頭埋進碗裡肩膀一顫一顫的偷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