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疑惑的回頭,視線從握著她手臂的那雙大手往上移和周今序對視。
她晃了晃手,示意他鬆開,“我要和臨澤哥先回家了。”
周今序瞳深似海,漠然的看著她,“然後呢?”
“什麼然後?”扶玉不解,有些摸不著頭腦。
“周今序你放開她。”鍾臨澤不悅的皺起眉,上前幾步想要扯開周今序握著扶玉的手臂。
但還沒碰到就被周今序另一隻手開啟。
他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鍾臨澤,將他無視得徹底,眼裡只倒映著扶玉一個人的身影,“然後今天回去以後,我們又回到從前那樣。”
“給你發訊息你不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走廊裡只亮著烘托氛圍的暖黃燈光,襯得周今序的眼神愈發晦澀,“就算我找機會和你裝作偶遇,你是不是也要像以前一樣無視我,把我當做陌生人一樣不會看上一眼?”
“你,我……”扶玉看著他愣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鍾臨澤也沒想到周今序竟然是喜歡扶玉的,他也有些震驚。
但他很快就整理好,先壓下了震驚的情緒,平靜催促道,“小玉,先跟我回去,你哥哥恐怕也很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出來。”
周今序這才掀起眼睫看他,眼裡冷然一片,“你是在威脅她還是在威脅我?”
“……”
鍾臨澤啞然,他當然不可能威脅扶玉,這最後一句話當然是說給周今序聽的。
意在提醒他,他和景折珣的關係,景折珣斷然不可能同意扶玉和周今序有任何來往。
周今序呵笑一聲,眉骨冷冽的壓著,顯得又兇又冷戾,“那你儘管去告訴他,說我纏著景扶玉,說我不要臉的覬覦死對頭的妹妹。”
他破罐破摔,唇邊扯著點弧度,眼裡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笑意,挑釁般的說道,“但你們最好不要讓她出門或者首接禁錮她的自由,否則我不會收手。”
“你!”鍾臨澤氣的破口大罵,“周今序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周今序扯著笑,“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
扶玉眼睫顫了一下,這樣陰鬱扭曲的周今序她還是第一次見。以往在她面前的周今序桀驁隨性,肆意張揚。
還很喜歡逗弄她惹她生氣,但等自己真的生氣了,他又會放低聲音去哄。所以在扶玉看來,周今序雖然看起來是個酷哥,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些溫柔的。
一點都不像今天的他,陰鬱漠然,眼底的扭曲偏執像是快要從眼裡溢位來。
扶玉看著他神情複雜,張了張嘴啞然無聲。
到最後她也不執著於去掙脫周今序握著她手腕的手,將目光轉向氣得不行的鐘臨澤,“臨澤哥,你可以到前面等我一下,讓我和他說句話嗎?”
鍾臨澤一愣,連周今序也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扶玉被他們盯得有點臉紅,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熟稔的哥哥面前提出這種……有些不太合適的要求。
畢竟周今序和他們的關係,一向是不對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