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臨澤哥,我們走吧。”
鍾臨澤站在過道盡頭看著外邊的無盡夜色,心底鬱悶但這裡抽菸不大好,於是嘴裡只咬著根菸沒有點燃。
正糾結萬分要怎麼和景折珣說或者不說扶玉和周今序的事的時候,聽見了身後傳來扶玉的聲音。
他只好暫時先把這件事先放下去,轉頭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跟在扶玉身後走來的周今序,笑容溫柔的和扶玉說,“還有東西要拿沒,去拿上,臨澤哥送你回家。”
扶玉這才想起她的外套和包包都放在了包廂裡,想開口跟鍾臨澤說一聲讓他等一下,自己進去拿。
這時周今序走上來,將手裡拿著的包和外套交給扶玉,察覺到她愣住,掀起眼睫掃她一眼,“怎麼?”
扶玉不說話,看著他搖了搖頭。
她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去拿東西的。
“景扶玉,回去的時候給我發信息告訴我一聲,”周今序想要得到她的確切回覆,“知道了嗎?”
鍾臨澤還在一邊可以說得上是虎視眈眈的看著,扶玉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知道了。”
周今序這才滿意,站在原地看著扶玉和鍾臨澤離開的背影。
少女在和身邊的人說著話,她側臉很乖,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她還彎著眼睛笑了起來。
首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周今序這才回到包廂。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扶玉呢?”許頌則見他回來,但沒看見扶玉就問了一句。
周今序眉眼冷淡,也沒走到他們那邊坐下,首接走到了一旁沙發上坐下,點燃了支菸拿在手裡沒有抽,看著落地窗外的明遠市夜景,看起來有些興致不高。
陳嘉池幾人面面相覷,走過來坐下,“發生了什麼,怎麼你周大公子也會有這麼萎靡的一天。”
宋維:“是扶玉回去了?”
周今序沉默了一下,半晌“嗯”了一聲,“碰見了鍾臨澤,和他一起回去了。”
陳嘉池“嘶”了一聲,“那你們這是被發現了?”
“我們沒有什麼做什麼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舉動。”周今序皺眉看他,並不喜歡他的這句用詞。
“算我言辭不當,我抱歉。”陳嘉池又說,“但是今天這回事鍾臨澤肯定是要告訴景折珣的吧?”
“今序,你以後要是再想見到扶玉,怕是有些困難。”
因為景折珣肯定會嚴防死守,杜絕周今序這個死對頭再靠近他妹妹。
周今序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輪廓深邃隱在黑暗中,氣質冷峭凌厲。
好半晌他才扯開唇,眼瞳漆黑沒有笑意,“見不到我也要見,別說就算是景折珣將她藏到國外,我照樣會找得到她。”
他轉頭看向三人,神色認真又偏執,“我給他當妹夫,不好嗎?”
“……”
他們覺得好沒用,要景折珣覺得好那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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