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扶玉很快又注意到一件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你爺爺是怎麼知道我的？”
周今序難得有些心虛，“就，他一不小心見到了我放在辦公桌的一張照片。”
他也沒想到己經退休好幾年的老爺子會忽然興致大發想要去公司，去就去了還趁他開會的時候坐到了辦公室，坐到辦公室也沒什麼，這老頭還要坐不住在他辦公室來來回回的打量。
然後一下就發現了他放在桌上的扶玉的照片。
他回來的時候，這老頭還指著照片問他，“這照片上的丫頭是誰？”
周今序：“……”
他從老爺子手上拿回相框重新放回桌面上，“爺爺你怎麼忽然來了，也不通知我？”
老爺子生氣，“怎麼，這公司從我手上再到你爸手上，現在又到你手上，我就不能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
周今序心想，他爺爺和景折珣難纏的程度有的一拼。
“不對，你少給我扯開話題，”老爺子坐回沙發上，冷哼一聲，“相片裡的那姑娘是誰？”
“你別告訴我，其實你爸在外面還給你養了個妹妹。”
“爺爺你想哪裡去了。”周今序黑著臉很是無語。
然後他只能無奈的和老爺子說清楚了。
扶玉注意點清奇，問他，“你辦公桌放了我哪張照片？”
“咳，偷拍的，”周今序說，“就，上次元旦去接你，你和你朋友出來的那次。”
“哦，那次啊。”
扶玉想起來了，隨即眼神又有些古怪，“那你爺爺就沒說些什麼？”
男人輕笑出聲，好看的眉眼彎起，又委委屈屈的告狀，“他罵我。”
扶玉：“罵你什麼了？”
周今序：“罵我禽獸，還罵我老牛吃嫩草。”
“罵你活該，老牛吃嫩草不罵你罵誰？”扶玉忍著笑。
那會兒她還穿著校服呢，周今序不捱罵那才見鬼。
周今序笑倒在她肩膀上，被扶玉面無表情的推開。
他戳了戳扶玉的臉頰，“喂，那見不見我爺爺啊？”
“第一，我不叫喂，第二，”扶玉深吸一口氣，突然洩氣道，“我能不能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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