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連忙拿起紙筆,躬身候命:“奴才在。”
謝青山眼神銳利,語氣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傳朕旨意,告知楊振武,周衡此舉,荒唐至極!此人割據一方,作惡多端,殘害百姓,罪孽深重,如今竟想以一女子換取性命,朕絕不答應!令楊振武即刻整頓大軍,繼續揮師南下,攻打兩廣,徹底平定叛亂,安撫百姓,不得有誤!”
“奴才遵旨!”小順子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寫下聖旨,加蓋玉璽,派遣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前線。
謝青山站起身,緩緩走到御書房窗前,窗外陽光明媚,庭院裡草木蔥蘢,一片祥和。
可他的腦海中,卻浮現出那些從兩廣逃來的災民的模樣,他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眼中滿是苦難與絕望。
他不能讓這些百姓白白受苦,更不能縱容周衡這樣的亂臣賊子。亂世當用重典,叛亂必須平定,惡人必須伏法,唯有如此,才能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七月二十二,江南前線,昭夏大軍大營。
楊振武接到京城送來的聖旨,仔細讀完後,心中沒有絲毫意外,隨即遞給身旁的白文龍。
白文龍看完聖旨,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拱手道:“陛下英明!周衡作惡多端,殘害百姓,本就罪無可赦,用女子和親求和,本就是歪門邪道,不值得同情。陛下下令繼續進兵,正是順應民心,順應大勢!”
楊振武重重點頭,眼中滿是堅定,當即走出大帳,對著帳外將士朗聲下令:“傳本將命令,全軍即刻整頓軍備,清點糧草,休整一日後,繼續揮師南下,目標,兩廣全境!徹底平定叛亂,安撫地方百姓!”
“遵令!”
帳外將士齊聲應和,聲音洪亮,響徹雲霄,士氣高漲到了極點。
很快,周衡求和獻女被皇帝斷然拒絕、昭夏大軍即將南下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大營,全軍將士士氣更盛,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奔赴下一場戰事。
白文龍騎上戰馬,站在高處,回頭望向身後剛剛平定的江西、福建、浙江三省。
各地秩序井然,那些投降的黑虎軍俘虜,願意從軍的被整編入伍,不願從軍的拿著路費,回鄉務農,處處都是一片安定祥和的景象。
不少百姓自發走上街頭,夾道歡送昭夏大軍,眼中滿是感激與敬重。
白文龍想起陛下常說的那句話:“朕不要虛名,不要首級,朕要的是穩固的地盤,是安居樂業的百姓。”
他心中感慨萬千,嘴角揚起由衷的笑意。陛下所言極是,天下之爭,爭的從來不是一時的勝負,不是權貴的存亡,而是萬里江山的安穩,是天下百姓的生路。
唯有平定西方叛亂,肅清割據勢力,才能讓百姓脫離戰火,休養生息。
號角聲再次吹響,三十萬昭夏大軍整裝待發,旌旗招展,氣勢如虹,朝著兩廣方向,穩步南下。
而此時的廣西桂林天理公府,還在靜候求和佳音的周衡,遲遲沒有等到昭夏帝應允的訊息,卻等來了昭夏大軍繼續南下、首逼兩廣的戰報。
當親信將訊息稟報給周衡時,他徹底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眼中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己經放下所有尊嚴,願意獻出女兒,願意歸順稱臣,謝青山竟然還是不肯放過他,非要趕盡殺絕。
他以為,憑藉自己一方梟雄的身份,獻出女兒,總能換來一線生機,可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謝青山平定天下、肅清奸佞的決心。
“主公,現在怎麼辦?昭夏大軍己經進入廣東地界,眼看就要打到進來了!”周樂急匆匆地跑進廳堂,神色慌張地問道。
周衡坐在椅上,沉默了許久,良久,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絕望與決絕,聲音沙啞地說道:“事到如今,降也降不得,只能打了。就算打不過,也絕不能束手就擒!不行最後再逃!”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牆壁前,伸手取下那柄陪伴了自己數十年的佩劍。劍鞘早己被歲月磨得陳舊,可拔出劍刃,依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
周衡看著劍刃上映出自己憔悴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他割據兩廣半生,風光無限,到頭來,卻落得個窮途末路的下場。
。氣過不人讓得抑,空上城林桂在罩籠雲烏的黑,作大風狂,佈雲烏然驟,空天的朗晴本原外窗,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