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上之後,汐瑤終於有一種心落到實處的感覺。
她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草窩躺下,還把小火苗放在了肚子上,簡直像個熱熱的暖水袋,疼痛都弱了不少。
這次生理期完全沒有預兆,沒有手機也忘了算日子。
風朔隔了一會才回來,
他走進山洞,汐瑤還沒起身,他就先開口了,“不用起來。”
風朔半蹲下來,遞給汐瑤一個東西。“鞣製獸皮需要時間,你要是冷的話,可以用這個。”
他注意到她的身子有些瑟縮,應該是冷的吧。
手上的感覺蓬鬆又柔軟,展開像是一個小被子,上面縫著細細密密的羽毛。
“我找到了赤雲樹的葉子,很結實。”
汐瑤看著羽毛上有些熟悉的紋路,一個不好的想法冒了出來:“這不會是……你的羽毛吧?”不是吧?這麼多,這不得拔禿了?
說完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風朔。可惜人形看不出來。
風朔卻以為是別的意思,“我用的是裡層羽毛,乾淨的。”他也殺了一隻長毛獸,但是鞣製獸皮晾乾根本來不及。
汐瑤覺得手裡的東西簡直燙手。
“你不用這樣的……”天哪,她好有負罪感,風朔傷成這樣還給她拔毛。她這不是虐待傷患嗎。
蓋也不是,不蓋也不是。
汐瑤糾結得快爆炸,轉頭看向風朔:“你冷不冷,要不你先蓋會,摸上去挺暖和的。”
她的猶豫全部落在他眼裡。
他低垂的睫毛微微抖動,“我不冷,那我把火再生大一點。”
“這個就不要了。”他說著想拿走。
汐瑤卻直接把被子蓋在了腿上,訕訕道:“那多浪費啊,你不冷的話那我蓋了。”
風朔又提了一桶水進來,放了兩個找來的果子,之後就去洞外了。
汐瑤直起身子能遠遠看見風朔的背影,他就坐在山洞外,一動不動。
汐瑤躺回草窩,入目是土色的石壁,火堆的噼啪聲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顯眼,她把羽毛被子往身上拉了拉,確實十分的暖和。
草窩也是軟的,汐瑤翻了個身,直接把整個人團進被子裡。
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正在雜草堆裡滾動。
可是,風朔說“不要了”的時候,眼神好像格外的難過。所以她也不受控制地,把被子蓋了過來。
是真的,很溫暖。
起風了。風朔睜開眼睛,伸出手,他的左手出現一個很微弱的風旋,異能終於可以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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