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朔聞言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擋住了大半的風。
洞口被遮住一部分後,光線變得昏暗了。
“喝熱水嗎?”風朔突然開口。
“嗯,好啊。”汐瑤看見風朔默默地燒水,然後把熱水倒進一個木質杯子遞給她,看樣子是新做的。
“謝謝你,很好喝。”汐瑤小口喝著杯子裡的水,偷偷看風朔。
他又坐回了洞口的位置,逆著光,汐瑤看不見他的表情。
四周突然很安靜,汐瑤只聽見自己小聲咽水的聲音。
總感覺安靜地過了頭,風朔好像話變少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好像不是這樣的。
這麼想的話,大概是那件事之後。他的眼裡就有化不開的濃霧。
想到那件事,記憶裡的一幀幀突然跳動了起來。那張放大到極致的英俊臉龐,她甚至看到了金色眼眸下極淺的一顆小痣。
粗糲的手指磨過她臉頰的觸感也一併湧了上來,汐瑤臉慢慢熱了起來。心裡雜草滾過的感覺又來了。
他當時沒有理智的,他是被自己的發情期搞得。嵐悅都說過,發情期會讓雄性失控。
風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是很有責任感的人吧,汐瑤每次和他有接觸,都是因為責任感。
因為責任送來了獸城的水果和花、因為責任帶她和暻辰去集市,去篝火會找巫醫,也是因為責任救她,甚至受那麼重的傷。
他清醒過來之後,給了自己那麼狠一拳,也都是因為自責。
啊,對哦,汐瑤想明白了,風朔現在看她的眼裡,好像是濃濃的虧欠。
其實自己沒有怪他的。
“風朔。”汐瑤小聲叫他。
“怎麼了?”對面的獸人抬起頭,身體的輪廓隨著光影的變化運動著。
“你坐進來一點吧,裡面很暖和。”
“我坐這裡就行了。”低緩的聲音響起。
果然和那天回家路上的風朔不一樣。
汐瑤從草窩上坐起來,小步走到風朔面前。風朔即使坐著也很高,汐瑤微微低下身子和他平視。
“風朔,你是不是,還在自責啊?”
風朔看著少女緩慢向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的心上,激起陣陣迴響。她輕輕降落在自己身旁,那雙眼睛清澈地看著他,
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被這樣的目光注視了。
“我傷害了你,汐瑤。”風朔避開了她的目光,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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