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瑤舉起骨頭對著他的頭打下去,但是很快被爪子擋下,睿青皺著眉看她,汐瑤趁機一腳踢他要害。
汐瑤是想拖延時間的,但是沒法拖延了,他都要她命了,她總得搏一搏。
這次踢到了,睿青吃痛地眯起了眼睛。他是真的有些怒了,身體裡不受控的那部分太容易被激怒了。
他使勁想掐住汐瑤的脖子,左腿處又傳來疼痛。
汐瑤看著那團被睿青甩出去的小東西。是她的狗。什麼時候過來的啊,原來沒有被野獸殺死啊,太好了。
可是他們現在好像也快玩完了。
沐蒼被甩出去之後又爬了回來,死死咬住臭兔子的腿。
暈倒之後兔子果然對他失去了興趣,他順著味道跟了過來,幸好來得及,這個混蛋獸竟然要害雌性。
沐蒼簡直後悔得要命,如果身體好一點,還能再堅持一會。
睿青皺著眉把這團粘人的東西扯開,但它咬得緊,皮肉裂開流出汩汩鮮血。汐瑤看見它轉頭用鋒利的牙齒咬住睿青的手。
“沒時間和你這東西浪費。”他狠狠放下一句,手臂用力,本來瘦弱的手臂上居然起了根根青筋,手臂的獸紋也從三根增加為五根,都變成了黑色。
他居然是五階獸。
汐瑤聽見小狗骨頭斷裂的聲音,是被捏爛的。接著它像一團爛泥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狼身體很疼,但是心更疼。他為什麼這麼沒用。
汐瑤想去撿起小狗,或者摸摸它,但是她被掐住了脖子,尖利的指甲劃過,汐瑤覺得血可能是流出來了,溫熱的。
“果然好香。”血液的氣味讓睿青有一瞬間的失神,和之前的雌性完全不一樣。
他忍不住在心裡想:‘他’要找的就是你。
他嗅著空氣中的香氣,這味道對他身體不受控的部分有著格外的誘惑,但是詭異地,本來的人格竟然也要甦醒。
他鬆開了手,低頭陷入痛苦,眼睛在兩種顏色中反覆變換。
等到終於平靜,他看著眼前的雌性,莫名煩躁。
“你為什麼不害怕,你應該害怕地發抖才對,之前的雌性就是這樣的。你應該用那種絕望的眼神看著我一點點折磨你。”
那種冷靜的眼神,簡直要把被寄生的那面照出來一樣。
哦,汐瑤得出了結論,他是個心理變態。還得別人配合演出?
也是,他已經完全不像汐瑤見過的睿青了,瞳色濃稠得近似於黑色了。
“我覺得你很可憐,又可悲。”汐瑤嚥下喉間翻湧的鐵鏽味。
“我只為我以前覺得你是好人而感到後悔。”其他的情緒,一點都不想分給他。
“我以前真的以為,你會因為幫助別人而感到高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