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青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瞳孔有一瞬間由黑色褪色成初見的粉色，又變得濃稠。
幫助別人而感到高興，確實是有過。
奇怪，她這些話，像是有什麼力量，硬生生要將身體撕開。
握著汐瑤脖子的手用力，倏而又鬆開。接著他極其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我才不可憐，那些人該死……”
“是的，他們該死，他們痛苦求饒的表情最好看了。”
他又仰起了頭，汐瑤看見他的瞳孔又褪色了。他皺著眉痛苦地呢喃：“我也不想這樣的，是他們一直欺負我，我只是想安靜地生活而已。我已經被它纏上了。”
但是很快密密麻麻的黑又給瞳孔染了色，他的眼神再次變得狠厲，“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這場景可太熟悉了，這特麼的這不是“咕嚕”嗎。這是精神分裂啊。
也許趁著他內鬥的時候，她能找到機會逃跑？汐瑤看了眼洞口的方向。
但是這個想法還沒實現就破了。他的眼睛黑如墨，轉而貪婪地看向她頸間滲出的血液。
可不可憐無所謂了，血液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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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又被掐住了，有一點痛。汐瑤在恍惚間看到了那些保護她的身影，如果自己可以強一點就好了……
在失神間，汐瑤感覺獸印開始發燙，心口也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衝出來。她甚至感覺自己看到隱約的金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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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子，你最大的願望是什麼？”三歲的時候，獸形的阿父一邊給他舔毛一邊問。
“我想像阿父一樣成為八階獸！”小狼抖了抖身上的毛，“變得很強。”
阿父綠色的瞳孔變得彎曲，含笑看著自己調皮的崽子。“變強了之後呢，想做什麼？”
小小的狼頭一歪，“我要打倒阿姐！”
阿姐比他大六歲，天天按著他打，可惡，阿姐明明是個雌崽，為什麼力氣這麼大啊。上次他的牙齒都被阿姐打掉了！
對！變強了就要打阿姐！讓阿姐管他叫“阿兄”、讓阿姐給他烤肉、還要打掉阿姐一顆牙齒！不！兩顆才行！
沒想到阿父一爪子重重拍他腦殼上，“你阿姐是雌崽，你咋能打她？”
小狼崽嘴立刻癟了起來，阿父這個大偏心眼子。
“重新想一下，變強想做什麼。”
小狼皺眉思考了半天，“那，打倒獸城其他的崽子吧。”打贏那些崽子的話，應該也能和阿姐打得不相上下吧？
“蠢崽子。”巨大的灰狼笑了。“除了打架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