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先下樓,您收拾妥當了就下來,咱們早些上路。”姜婆子說道,語氣裡聽不出對主子該有的恭敬。
還不待林溪回答,腳步聲響起,姜婆子走遠。
怎麼辦?要跟這些人走嗎?林溪有些猶豫。
萬一那個夢是真的,前路怕是危險重重。
安陽侯府派出來接她的人都如此行事詭異,誰知道那安陽侯府又是個什麼樣的龍潭虎穴。
要不,她尋了機會偷偷跑掉?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原身。
天大地大,她就不信沒有她林溪的容身之處。
這個念頭剛起,林溪的心口就猛地抽痛,彷彿一隻大手攥緊了她的心臟,用力地揪扯。
林溪捂著心口栽倒在床上,臉色煞白,渾身發抖,疼得連聲都發不出來。
好半天,那股強烈的揪扯感才散去。
林溪癱在床上,慢慢喘著氣,心中升起一股無奈感。這幅身體也太弱了,該不是有什麼心臟病吧。
緩過勁兒來,林溪再次想著要何去何從,當她再次想到還是偷偷跑掉的時候,心口再次揪扯。
怎麼回事?
這是,不讓她跑嗎?
林溪臉色慘白,眉頭緊蹙,心中疑惑不解。
她試探著再想了一次,果然,心口再次傳來無法忍受的劇痛。
“好了,好了,我不跑,不跑,我去京城,去安陽侯府。”林溪捂著胸口,強忍著疼痛,喃喃低語。
她的話音剛落,劇痛消失。
……
林溪癱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半晌,微微嘆了口氣。
算了,怎麼說也是佔了人家的身體,就替她去京城安陽侯府看看也好。
“我先跟你說好啊,要是安陽侯府容不得我,那我可是要走的。”林溪試探著說道,聲音帶著些小心翼翼,心道若是再疼,她立馬改口。
可一切正常,心口毫無異樣。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林溪嘴角上彎。心道,這原來的林溪也還算是個講理的人。
林溪在腦中飛快思索。不管那夢是真是假,那個姜婆子絕對不正常,她不能坐以待斃。
林溪起身,把床頭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衣衫拿起來穿好,頭髮隨意攏起來,拿原來的木簪一插,把髮髻固定住。
林溪走到鏡子前照了照,瞬間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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