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鳴點頭：“去過，三點多吧，想找他聊聊論文的事。他不在，我就走了。”
“看見江北辰了嗎？”
“看見了，他在客廳坐著，師母給他倒了杯水，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陸承淮盯著他的眼睛：“你確定看見他了？”
江鳴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確定。”
莊妍忽然開口：“你今天中午在哪兒？”
江鳴轉頭看她，眼神平靜。
“十一點半到兩點？我出去吃飯了，一個人。沒人能證明。”
莊妍點點頭，沒再問。
陸承淮站起來，走到書桌旁邊。目光掃過那幾沓列印紙，忽然停在一張紙上。
那是一篇論文的草稿，標題是《關於非線性偏微分方程的一些研究》。作者欄寫著兩個名字——江鳴，林正清。
林正清的名字排在前面。
陸承淮拿起那張紙，轉身看著江鳴。
“這是你的論文？”
江鳴走過來，看了一眼。
“是，投了好幾個期刊，都被拒了。林老師說改改再投，但一首拖著。”
陸承淮把論文放下，又看了看那沓紙下面。壓著一本日記，很薄，黑色封皮。
他伸手去拿，江鳴突然開口。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陸承淮看著他，手停在半空中。
“搜查令明天就能批下來。”他說，“你配合的話，我們可以明天再看。”
江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看吧。”
陸承淮拿起那本日記，翻開。
最後一頁，寫著今天的日期。
“今天聽說林老師死了，我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高興。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控制不住。三年了，他壓著我的論文，搶我的成果，現在終於結束了。江北辰有嫌疑，但我知道不是他。他有不在場證明。那會是誰呢？也許是他得罪過的其他人。反正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
陸承淮看完，把日記遞給莊妍。
莊妍看完，抬頭看著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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