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從懷裡掏出一個棕色檔案袋，扔給陸承淮。
“這是他五年前抄我的那篇論文的原始草稿。我當年寫的時候，有幾處筆誤，後來改了。他抄的時候，把那幾處筆誤也抄進去了。這份手稿，可以證明那篇論文是我的。”
陸承淮接過檔案袋，沒有開啟，只是盯著劉明。
“你拿走了手稿，為什麼不走？為什麼被人看到了？”
劉明愣了一下。
“被人看到？”
陸承淮盯著他的眼睛：“有個人躲在林正清家裡，看到你拿走了檔案袋。”
劉明的表情變了。
“有人躲在屋裡？”
陸承淮點頭。
劉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以為屋裡沒人。我拿了東西就走，前後不到三分鐘。”
陸承淮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劉明不知道有人躲在屋裡，那躲在屋裡的人是誰？
他看到劉明拿了檔案袋，卻沒有出聲，也沒有阻止。他為什麼？
劉明忽然開口：“那個人，是不是右腿也有問題？”
陸承淮愣住了。
劉明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奇怪的笑。
“我來的時候，在樓下看到一個人，站在樹後面抽菸。他走路的時候，右腿有點拖，和我差不多。我當時沒在意，以為是同病相憐的人。現在想想，他應該是在放風。”
陸承淮的腦海裡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還有一個人。
一個同樣右腿有傷的人，在樓下放風，在屋裡躲藏，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那個人是誰？
和劉明有什麼關係？
劉明看著他的表情，忽然笑了。
“陸警官，看來你找錯人了。我不是兇手，我只是一個來收債的，結果發現債己經被人收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窗臺外面是黑洞洞的夜空。
陸承淮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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