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祤瞥了東風一眼,似笑非笑,“怎麼,你也想勸本王反了?”
東風尷尬的笑了笑,“屬下哪敢啊,就是覺得皇上這般對主子,主子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軒轅祤轉身又坐回椅子上,神色複雜,“算了?哪有那麼容易。本王最近雖然忙著娶妻,沒空管他,但他既然想對本王下毒,本王自然也不會客氣。”
說到這裡,他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動:“他不是喜歡下毒嗎?那便找機會悄悄給他下些纏綿病榻的藥物,最好讓他起不來床,免得繼續折騰。”
沒能力還喜歡折騰,還是床上躺著吧。
東風覺得主子還是念著先太子,沒有下狠手。
否則就不是纏綿病榻這麼簡單,而是腦袋搬家了。
不過這樣也好,皇上以後就沒精力折騰,以後朝堂上還不是主子說了算。
雖然一直都是主子說了算,但頭上到底壓著一個人,總不能夠隨心所欲。
正要應下,就聽軒轅祤繼續吩咐:“這事就交給南風去辦,回頭你跟他說一聲。”
東風想起上次給赫連烈和拓拔淵下慢性毒藥一事也是南風辦的,也沒說什麼,“屬下明白,等會就跟他提一下這事。”
軒轅祤微微頷首,想了想又道:“皇宮那邊,記住封鎖訊息,別傳出去了,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指的是昭仁帝鞭打赫連月一事,到底不好聽。
“是,主子。”
東風應了一聲,見主子再無其他吩咐,便閃身退下。
退下後,他直接找到南風,將主子要他悄悄給昭仁帝下藥,最好讓對方纏綿病榻,起不來床的事說了一遍。
南風一聽,就知道皇上怕是做了什麼,否則按照主子的脾氣,壓根不可能先動手。
經過一番詢問。
果然就從東風嘴裡聽到昭仁帝企圖命令德公公毒死主子的事。
雖然這事沒真辦,但到底有了這種心思,瞬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呵,這狗皇帝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扶持他上位的?若不是主子,他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窩著,豈能如此順利坐在龍椅?享受如今的尊榮?主子這些年更是為大晉操碎了心,他倒好,居然恩將仇報,還玩起了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南風氣得一拳狠狠砸在廊住上,連狗皇帝三個字都罵了出來。
他也不怕別人聽見,這是睿親王府,全是主子的人,自然沒誰敢說半句。
即使過後被主子知曉,也最多被罵一頓。
東風聽見他罵昭仁帝狗皇帝,嘴角一抽。
但也沒說什麼,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消消氣,主子自有安排,我們照做就是。對了,毒藥你可能弄到?別下太明顯的,最好用一些江湖上無解的秘藥,讓人查不出來那種。”
南風冷笑一聲,“放心,我手裡正好有一種西域奇毒,服下後會讓人精神亢奮,瘋狂的想臨幸嬪妃,甚至夜御數女。事後卻會陷入虛弱,渾身乏力,偏偏還沒法停不下,只能不知疲倦,直到透支過度纏綿病榻。就算太醫來了只會認為是縱慾過度,掏空了身體,得了馬上風。反正狗皇帝好色,誰也不會懷疑。”
他想法很簡單,不僅要昭仁帝纏綿病榻起不來床,還要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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