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今晚就悄悄摸進宮裡。
軒轅祤並不知道南風這小子不僅想讓昭仁帝纏綿病榻,還想加把火,毀了對方的名聲,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
估計也就笑罵兩句過了。
不得不說,南風還是很瞭解自家主子脾氣,否則也不敢自作主張。
軒轅祤這會獨自坐在書房裡,眼底一片幽深。
他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任何決定,包括當年扶持昭仁帝登基。
可如今看來,有些人終究不值得。
不過,北戎那邊也不能掉以輕心。
赫連烈死了,拓拔淵也死了,北戎使團想必也已經回去。
還不知道會說什麼,必須派人盯著才好。
他沉吟片刻,便將西風派了過去,交代他盯著北戎那邊的情況,不必急著回來,有什麼訊息時刻來報。
西風接過命令後,很快就啟程出發了。
皇宮,御書房偏殿的動靜終於停止。
昭仁帝扔掉手裡染血的鞭子,喘著粗氣冷冷盯著蜷縮在地上的赫連月。
她身上的紅色裙裝早已被鞭子抽得稀爛,露出裡面深可見骨的傷痕,縱橫交錯,臉色白的嚇人,就這麼奄奄一息的趴在那裡。
從始至終,赫連月都沒有求饒,反而滿心恨意,想著等她逃出皇宮,離開大晉後,定要這狗皇帝碎屍萬段。
可惜她現在已經說不出話,因為暈過去了。
“來人,將這個賤人拖下去關進暴室,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更不許任何人去見她。”
昭仁帝又是惡狠狠的補上一腳,彷彿要將心中積壓的怒火全部發洩出來。
赫連月就這麼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對方踢打。
堂堂公主落得這般下場,只能說可憐又可恨,也有些看不清形勢,太過自大自傲。
“今日御書房發生的事,不準洩露半句,誰若敢多嘴,朕就拔了他的舌頭!”
昭仁帝想到什麼,又是冷冷開口。
他目光掃過御書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所有人齊刷刷跪地低頭,齊聲應:“是”。
神情聲音滿是驚恐。
很快赫連月就被兩個太監像死狗一樣的拖下去了,腦袋耷拉著,就跟死了一樣,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德公公看著被拖走赫連月,內心搖了搖頭。
要他說,這赫連公主就是嘴巴太硬,也太過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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