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向來護短,自家表嫂那是能隨便讓人欺負的?
當下就坐不住了,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就連今天跟著他一起出來玩的幾個公子哥也是看了過去。
“我說逸舟,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發什麼火?”
旁邊一個穿著錦袍的公子哥拿扇子戳了戳他,一臉不解,“陸家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不沾親帶故的。”
沈逸舟懶得解釋,劍眉一挑,桃花眼斜睨了過去,“跟本公子是沒關係,但跟我表嫂有關係,我沈逸舟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的,但也知道什麼是一家人。那陸婉清敢扎小人詛咒我表嫂,那就是跟本公子過不去。”
說罷,他將手中的摺扇往腰間一別,留下一錠銀子做為茶錢,也就起身要走。
“唉唉唉,你去哪兒?你可千萬別亂來,皇上已經判了陸家滿門抄斬,還是連九族都誅了,你去鬧什麼事?”
那公子哥趕緊拽住他,雖然知道他沈逸舟是皇上唯一的表弟,滿京城沒人敢得罪他,但要是真闖出大禍,皇上也未必護得住他。
沈逸舟回頭甩開他的手,桃花眼滿是不屑,“本公子能去哪?自然是刑部大牢,我要去看看那陸婉清那個女人是不是長了八個腦袋,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玩巫蠱之術。”
也等那公子哥反應,輕輕整了整衣裳,很是騷包的走了。
離開茶樓後,坐上馬車直接去了刑部大牢。
幾個公子哥追出茶樓,看到沈逸舟真的要去刑部大牢,想追又怕惹上麻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
這邊。
如今陸府早就被封了,所有家產全部充公,大門上也早就貼上了封條,幾乎沒有人敢靠近這裡。
至於陸家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統統下獄,包括那些沾親帶故的親戚也都全部關押了起來。
至於陸府曾經伺候的下人,則全部淪為官奴,重新發賣。
只是按照秋後問斬的規矩,怕是要等到明年。
沈逸舟的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刑部大牢門口。
他剛踏出馬車,守門的獄卒就認出他來,趕緊陪著笑臉上前迎接,“沈公子,您怎麼來了?這大牢裡骯髒的很,您身子金貴,沒得髒了您的鞋底。”
沈逸舟看向那獄卒,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一錠銀子拋過去,“少囉嗦,本公子就是想看看陸婉清,看看那女人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敢動我表嫂。”
獄卒可不敢接銀子,神色有些為難:“沈公子,不是小的不給您面子,實在是皇上有令,陸家犯的罪實在太大,屬於重罪犯疇,沒有刑部的批文,任何人不得探視。您要是進去了,小的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沈逸舟一聽,眉頭一皺,桃花眼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本公子就進去看一眼,不會把她放跑了,你怕什麼?出了事本公子擔著。”
獄卒還是有些猶豫,想著要是真出了事,沈公子也許不會有事,但自己就不一定了,這哪裡敢收銀子,也不是銀子的事。
正要再開口說什麼。
沈逸舟已經不耐煩了,直接將銀子塞他手裡,推開他也就自個進去。
他就不信,有人敢攔自己。
那獄卒果然不敢攔,只能任由沈逸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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