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多在乎他,又有多喜歡他,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她要是喜歡慕容璟,或是心裡還有那個男人,早就帶著安安跟對方走了,哪裡還會留在大晉當他的皇后,去大夏一樣可以當皇后啊。
紫蘇荷花兩個見娘娘望著皇上消失的方向掉眼淚,瞬間慌了,趕緊取出帕子輕輕擦眼淚。
“娘娘,你不要多想,皇上許是真的有事,要是知道您哭了會心疼的。而且您這一哭,傷身子不說,肚子裡的小皇子也會跟著難受。”
紫蘇一邊擦眼淚一邊勸著,聲音都染上哭腔。
荷花也是跟著點頭,“是啊娘娘,孕婦最忌多思多想,皇上對您的在乎,奴婢們都看在眼裡,方才宴會上那邊護著娘娘,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瘋子的話跟您置氣?”
林晚一把搶過紫蘇手裡的帕子自己擦眼淚,心裡越想越氣,“他就是跟本宮置氣。什麼叫突然想起來有公務沒處理?大晚上的處理什麼公務?他就是小心眼,吃醋了,覺得我心裡還有慕容璟那個混蛋。”
她說著說著又給自己委屈哭了,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情緒,控都控制不住,以前也不是這樣的,許是懷孕的緣故。
眼淚嘩啦啦的掉,“哼,宴會上還說什麼不會多想,去他媽的不會多想,口是心非的臭男人。我要是心裡還有慕容璟那個王八蛋,我早就帶著安安去大夏,還留在這裡給他生什麼孩子?我犯賤啊我?”
紫蘇和荷花聽著娘娘連自己都罵,神色有些無語,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更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
林晚氣咻咻的站在原地罵了一通,心裡的火氣依舊沒消下去,“臭男人,這麼喜歡吃醋那就吃吧,本宮還不伺候了。”
說罷,手裡的帕子用力扔在地上,就巔著肚子回了鳳儀宮,走得又快又急。
“娘娘慢點,天怪黑的,當心腳下。”
紫蘇荷花兩個嚇得一跳,趕緊追了上去,生怕娘娘夜裡沒看清路摔著了。
回了鳳儀宮,林晚依舊不解氣,直接讓紫蘇把門關了,熄燈睡覺。
並吩咐整個鳳儀宮的宮人,皇上來了不許通報,不許開門,當對方是空氣就得了。
整個鳳儀宮的宮女太監面面相覷,除了紫蘇荷花,沒人知道娘娘跟皇上到底鬧什麼?
雖然不解,但也沒人敢問,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門關了。
紫蘇關門回來,洗漱後伺候林晚躺下,小心翼翼的問:“娘娘,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聽過哪個后妃膽敢將皇上拒之門外的,雖然皇上很愛娘娘,目前也只有娘娘一個女人。
但紫蘇還是覺得這樣不妥,畢竟那是皇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萬一真惹皇上生氣了,吃虧的還是自家娘娘。
林晚這會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一雙眼睛紅彤彤的像個兔子,“有什麼不太好的,他是皇帝就尊貴了?就可以無理取鬧欺負人?他愛生氣便生氣,本宮還不慣著他這臭毛病了,臭男人最好別回來,回來也給他關外面晾著。”
說完,將被子往頭上一蒙,翻了身睡覺。
紫蘇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家娘娘倔脾氣上來,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只能隔著被子輕聲安慰,“娘娘您先消消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奴婢就在外間候著,有什麼事您就喚奴婢一聲。”
見林晚沒有吭聲,知道娘娘是不會說話了,神色無奈的將帳幔拉上,又將屋子裡的燈熄滅了,這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