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蕭宇一聽,腦子裡一片亂麻,理不出個頭緒來。
“現在,這起連環惡作劇事件已經在學校的論壇上傳開了。”沈凌菲翻起了手機,“學校的Youchat大眾號上也有一堆人在談論這件事。
“有人說,這個搞惡作劇的傢伙顯然是在向整個E中發起挑戰。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個人很可能明天也會繼續作案,把我們高中的三個年級也拉下水。”
江蕭宇陷入沉思。
的確,有她說的這種可能性。
“而且你注意到沒有?”沈凌菲又說,“被惡作劇的都是代表班級報名的集體節目。也就是說,我們的《偏見與傲慢》也受到了威脅。”
江蕭宇點點頭。
“不過……經過今天的事,學生會應該會採取必要的措施來防範吧?”
“這是肯定的,剛才宋歡歡學姐就在我們學生會的群裡發出了指令,要求所有演出現場的幹事們重新仔細檢查一遍電腦,看看還有沒有哪臺電腦上還裝著那個惡作劇軟體。
“不過,我倒是覺得,更重要的是必須揪出這個破壞分子,讓他受到懲罰才對。這個人都逍遙法外好幾年了。”
“什麼?都好幾年了?”
“啊,抱歉。我都忘了你是個以垃圾食品為生的孤僻分子了,這種事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江蕭宇翻了個白眼。真不知哪裡惹到她了,她今天發起的毒舌攻勢比以往更加猛烈。
“您倒是說說,這個人逍遙法外好幾年了是什麼意思?”
“自我到E中來上學以來,每年的藝術節上總有人搞這種連環惡作劇。形式各不相同,惡作劇造成的破壞程度也有大有小。”
她說的這個訊息讓江蕭宇目瞪口呆。
“您是說每年藝術節上都發生過類似的連環惡作劇?”
“沒錯。因為我從初一開始就一直在學生會里做事,所以對藝術節期間的事情比一般人瞭解得多。
“我初一的時候,有人在各個會場佈置了臭氣炸彈,搞得許多表演者被燻得不得不中斷了演出;
“初二的時候,有人在各處偷走了一些關鍵的表演道具,讓表演者們不得不手忙腳亂地臨時找東西代替,或者延後、甚至取消了演出;
“初三的時候,更是有人戴著假髮、墨鏡和口罩,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忽然跳上舞臺表演行為藝術,然後趁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又溜之大吉。總之,沒人抓到過搞惡作劇的混蛋。”
E中的藝術節原來這麼精彩嗎?江蕭宇以前完全不知道……
“當然,這幾年的連環惡作劇事件也不一定是同一個人犯下的,也有可能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時間搞的鬼。或者簡單點說,是有人起了個壞頭,引來了一群模仿犯。喏,今年又有人繼承了這個惡劣的傳統,正好被我們兩個撞上了。”
“誒,真有趣。”
“我也覺得很有趣。”沈凌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說,“這個壞蛋可能是本著純粹的個人目的來策劃這些惡作劇的,也可能帶著更深層次的動機。無論如何,我們要是能將這傢伙繩之以法,把他的所作所為公之於眾,讓他身敗名裂,斷絕所有後來模仿者的念頭,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功績哦。”
“明白了。您該不會是要我來追求這樣的榮耀,順便給您的資歷添磚加瓦是嗎?”
沈凌菲眉頭微蹙。
“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才沒有這麼功於心計呢。在你眼裡,我是這種整天鑽營的小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