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有沒有，剛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江蕭宇趕緊說道，“可現在更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眼下壓根沒有線索，您要我怎麼往下查啊？”
“我給你提供一個思路吧。既然已經基本確認是個連環案件，我想犯人肯定是有某種目的，或者是想借此向大家傳達某種資訊。
“而且……你發現沒有，受害班級的班級序號還都比較靠前，明明每個年級都是二三十個班，為什麼受害的偏偏都是序號前十的班級呢？作為受害者的這三個班級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點呢？所以，你不妨去走訪調查一下。”
江蕭宇嘆了口氣。“那等我先歇口氣吧，我都在學校裡跑了大半天了。”
在他繼續啃剩下的麵包時，沈凌菲拿起擺在他桌上的相機，像是要檢查他的工作成果一般，翻起了他今天拍攝的那些照片。
她默默地翻，江蕭宇也默默地看著她翻。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拍照的物件絕大多數都是女生啊？”
江蕭宇沒想到她也提出了這個問題。
“呃……我說過嘛，我跟您一樣，最喜歡的就是可愛的女孩子。”
“哦，這樣啊……”
沈凌菲接著翻，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哦喲，真想不到你還是個蘿莉控呢。喏，你拍了好多穿洋裝的小妹妹啊。”
“嘖……這些小妹妹本來就很可愛嘛！這是個集體cos表演，人家表演得非常精彩的。而且是您讓我來選擇覺得有趣的採訪物件啊……”
“我們E中又不是女子中學，你多少也得平衡一下采訪物件的性別比例吧？你要考慮到這一點，新聞的受眾是多種多樣的，他們對新聞內容的需求也是多種多樣的。提醒你一下，就算是男生，審美取向也是多種多樣的，不光是隻有你這種噁心的蘿莉控哦。”
“喂，您今天的毒舌攻勢是不是過頭了點？”
“實在抱歉，我在禮堂忙了一整天，積攢了許多壓力，實在找不到別的方式來發洩，請你擔待一下吧……”
她按動翻頁鍵的大拇指忽然停了下來。
江蕭宇瞥了一眼相機螢幕，那是宋歡歡學姐串場結束，走下舞臺時，他給她拍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學姐做了個鬼臉，對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嗯，說實話，學姐挺俏皮可愛的。
“喏，您瞧，我根本就不是蘿莉控嘛，明明學姐這樣的女生我也很欣賞的。”
但沈凌菲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說……您怎麼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你沒有在學姐面前說什麼多餘的話吧？”
“哈？我能說什麼多餘的話？就隨便寒暄了兩句，我本來也沒在後臺待多久。您放心好了，基本的社交禮儀我還是懂的。哪怕只是個臨時記者，我也不會給你們廣播站丟人的。”
對於他的話，沈凌菲不置可否。
很快，她翻完了所有的照片，把相機放回他桌上。
“休息好了就趕緊繼續幹活吧。記住哦，你不光是要調查那個惡作劇事件，還要儘可能多、儘可能全面地收集藝術節期間的新聞資料。”沈凌菲斜眼瞄著他，“要是你不能良好地完成任務，我會很失望的。你應該知道讓我失望的後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