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還是沈凌菲先繃不住了。
“哎呀……給點我想要的反應嘛……我連剛才這種羞恥的動作都做出來了……你就這麼愣著呀？”
聽見她的話，江蕭宇終於回過神來，然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把沈凌菲嚇了一跳。
“喂……你這是幹嘛？”
“您再這樣……我……我只能扇自己耳光了。不然……我就要剋制不住了。”
沈凌菲眼睛一眨。“嗯？剋制不住什麼呀？”
“剋制不住想要罵您的衝動。”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誒？”沈凌菲瞪大了眼睛。
她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他的反應超出她的預料了。
而江蕭宇繼續說道：“還好是我……換做其他人……您做這種動作……您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他竭盡全力地控制著自己說話的口氣，沒有把話說得太沖。
“就算您是開玩笑，這也開過頭了吧？有些玩笑不能亂開的。”
而聽他這麼一說，沈凌菲也把臉沉了下來。
“哦，也就是說……你覺得我會在其他人面前做這種事嗎？”
“誒？”
“笨蛋。”
江蕭宇眨巴著眼睛。
誒，她上次罵他“笨蛋”是什麼時候來著？
沒等他找到答案，沈凌菲忽然笑了。
非常非常開心地笑了。
她笑出了聲，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臉也笑得通紅，肚子都笑痛了，不得不一隻手按住肚子，一隻手不停地在餐桌上拍。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於是，江蕭宇終於想起來了。
藝術節第二天晚上，在禮堂。她也這麼笑過。
他懂了，這下真的懂了。
於是，他也只好帶著一絲無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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