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蕭宇眾人準備離開藝術樓的同時,稍早些離開藝術樓、已經快步走遠的許知微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鈴聲沒響兩下對方就接通了。
“知微,怎麼了?”於澤洋的聲音在聽筒中響起。
許知微馬上就把剛才在藝術樓碰見生活部一行人的事告訴他了。
“誒?他們在調查畫作調包的事件?嗯,真有趣……”於澤洋輕笑道。
“我覺得這種事應該是我們紀律部來管才對。”許知微一本正經地說道,“有人蓄意偷竊學校資產,怎麼看都在我們紀律部的管轄範圍之內。生活部那幫人來操心這種事,有點侵權了吧?”
於澤洋沉吟著,一時沒有回話。
“澤洋,那天開會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嗎,沙莎學姐要我們在工作中更積極主動一點,要主動去解決一些事情。我們部門人這麼多,搞調查什麼的也是人多力量大,怎麼能繼續讓生活部搶了風頭?”
“我明白了。”於澤洋終於說道,“我現在就在辦公室,你先回來一趟,我們兩個先好好商量下分配人手的問題。”
“好,我馬上就到。”
說完,許知微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邁開腳步,向位於一教的紀律部辦公室快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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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藝術樓出來後,舒清影和委託人薛妍要回宿舍午休,所以就在十字路口那兒跟生活部的三位告辭了。
幾分鐘後,江蕭宇帶著楊天曉和林靜回了辦公室,開始討論這次的委託工作。
“我真不知道你剛才怎麼答應得那麼快……”楊天曉坐回座位,眉頭微蹙地說道,“這回的調查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啊。要是失敗了可是會砸招牌的哦。”
“你居然在擔心這種問題啊?”江蕭宇笑道,“不至於砸招牌吧?好歹是小舒帶來的委託人,就算沒能成功解決問題,至少小舒可以幫忙捂嘴的嘛。”
“看你這副一臉輕鬆的樣子,怎麼,已經有頭緒了嗎?說吧,這種無頭案要怎麼調查嘛?”
“我們先來一起思考幾個關鍵問題吧。我們互相討論一下,說不定就有思路了。”
“什麼關鍵問題?”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會有人調包那三幅畫?這個人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哼,肯定覺得那三幅畫都畫得不錯,想據為己有唄。”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只是想把那三幅畫都據為己有,直接把畫偷走不就完了,幹嘛費事準備贗品來調包呢?”
“嗯……直接偷走的話,三個畫框空在那裡,很快就會被發現的吧?這樣做太明目張膽了……”
“這倒沒錯。不過,天天你在這方面最專業,你剛才仔細看過那三幅畫,也跟著薛妍同學的指示做了對比,我記得你剛才說過,用來調包的贗品似乎在技法水平上都比原作要好,沒錯吧?”
聽他這麼一說,楊天曉愣愣地點了點頭。
“嗯……”
“所以說,這個調包者還挺厲害的嘛。這傢伙既然能畫出三幅水平不亞於原作的作品,他非要把水平不如贗品的原作偷走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