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蕭宇絞盡腦汁，總算是想到了一個藉口。
“呃……我當時肚子不舒服，在藝術樓裡上了趟廁所。”
“哦，原來是這樣啊。”於澤洋冷笑道。
經過剛才的短暫慌亂之後，江蕭宇也定定神，開始反擊。
“於澤洋同學，恕我直言，你們這種調查方法也太粗糙了。我還以為你們是掌握了什麼非常關鍵的證據才把我請來問話的，結果就這……
“我倒是也請你們解釋下呢，既然你們都看了監控，那肯定能看到，我進出藝術樓都是空著手的，也沒有揹包，我要怎麼去調包那幾幅畫呢？”
於澤洋輕輕一笑。
“也許……你有同夥啊。”
“啊？”
“我們還查到一條線索，剛才還沒來得及說。”於澤洋又笑道，“你們部門的蘇可馨同學，每週三下午第一節課是音樂課。我們也在監控中看到她了。她上週去那邊上課的時候，很巧合地揹著一個圓筒形的旅行包。那個包還挺大的，藏幾幅畫綽綽有餘了。”
江蕭宇皺起了眉頭。於澤洋還真不是亂說。之前調查洛麗塔小姐的時候，蘇可馨也說過她當時正好在藝術樓那邊上音樂課……
而於澤洋繼續說道：“所以，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呢？蘇可馨用那個包幫你把調包用的贗品帶去了藝術樓，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晚休開始之後，你跟吳老師談完話，就去那裡取了贗品，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調包畫作的工作。
“另外，也許還有另一個同夥幫你把畫作帶走了，也許你根本沒有把畫作帶走、而是將它們藏在了藝術樓的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反正，可能性很多嘛。”
聽他這麼一說，江蕭宇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於澤洋同學，你可真是充滿了想象力啊。這麼說……你們去找蘇可馨談過話嗎？”
“暫時還沒有。畢竟你才是部門負責人嘛，我們想先跟你談談，根據跟你談的結果，再來考慮要不要把她也請來談一談。”
“我不得不提醒你，蘇可馨同學是女子排球隊的，你說的那種旅行包多半是用來裝運動裝備的，她帶在身邊一點也不奇怪吧？”
“嗯，我當然知道她是排球隊的，不過我們還查看了上上週的監控作為對比，上次去上音樂課的時候，她偏偏就沒有帶那個運動包。”
江蕭宇一聲嘆息。
“我真不明白，你覺得我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會做這種無聊的事呢？”
“理由很簡單啊，據我所知，你們部門最近這周沒有接到什麼新的工作，對吧？”
“啊？”
“作為一個新成立的部門，剛開張的這幾周自然很希望多幹出一些業績來。要是某個星期什麼工作也沒有，想必你肯定會擔心有人說閒話吧，比如，說你們吃空餉之類的……”
他這番分析有點說到江蕭宇的痛處了，所以他也有些來氣了。
“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很沒有邏輯嗎？我上週就能知道這周接不到新的委託工作，所以特意安排了一場調包畫作的事件給自己部門增加業績？
“喂，於澤洋同學，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剛才說的這些不僅是在誹謗我和我們生活部，也是在誹謗我們的委託人呢。”
而於澤洋不急也不惱，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啊，誹謗都來了。我不過是在給你描述一種推測而已。當然……如果我不小心說中了，我也希望你能早點回頭是岸，免得搞到最後大家臉上都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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