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蕭宇望了她一眼,發覺她居然還在微笑。
她這副胸有成竹、淡定自若的樣子,讓江蕭宇也平靜下來了。
他這才意識到,她老人家直到剛才為止一句話都沒說呢,看樣子……她是一直在收集資訊思考對策嗎?
於是,他照她說的做了。
“啊,看來還是小菲同學對生活部長有約束力呢。”於澤洋微笑道,“看來讓你也跟著一起來,還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嗯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沈凌菲也微笑道,“於澤洋同學,你剛才跟我旁邊這位孤僻分子說的那些我都仔仔細細地聽了,總的來說,我獲益匪淺。
“其實,這個調包畫作的事件我早有耳聞,生活部能接到這個事件的委託,實際上也是我們宣傳部的一位同學在徵求了我的意見之後才介紹給他們的。沒想到這個事件也引起了紀律部各位同學的興趣啊,真是有趣。”
江蕭宇一聽,心中詫異。
誒,居然她老人家一直知道嗎?他一直以為這份新委託是舒清影在自作主張呢……
“啊,真沒想到,原來這個委託還是宣傳部這邊介紹給生活部的呀。”於澤洋又是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原來……你們兩個部門在這方面也有合作嗎?”
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他是一語雙關。
而沈凌菲還是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嗯嗯,我們兩個部門在這種事上合作一下很合理吧?生活部能完成業績,宣傳部也有了可以報道的新聞素材,是一個雙贏的局面嘛。
“所以,於澤洋同學,請你不要再糾結動機的問題了。以我對這位孤僻分子的瞭解,他才不會為了所謂的業績做你說的那種麻煩事呢。”
“好吧,動機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實。”
“事實……”江蕭宇沒好氣地笑了一下。“那你們到底查到什麼‘事實’了呀?我在藝術樓那邊多待了幾分鐘,就成嫌疑人了?這就叫‘事實’?”
“江蕭宇同學,我知道,被人懷疑的滋味不好受,我可以理解。但我希望你也理解下我們。調查這種事件是我們紀律部應盡的職責嘛。我們紀律部的核心職能就是維護整個校園的秩序,既然我們發現有人在破壞公物,當然要管一管嘛。”
“嗯嗯,紀律部的同學都這麼有責任感真是再好不過了。”沈凌菲繼續微笑道,“既然我來都來了,就順便扮演一下校園記者的角色吧。所以,能不能請於澤洋同學先跟我詳細介紹一下,在過去的這個下午,你們紀律部到底都做過哪些方面的調查呢?”
於澤洋沉吟了片刻,又微笑道:
“這個嘛……小菲同學,請你諒解一下,現在我們還在調查階段,暫時不便透露我們的詳細工作。等一切水落石出了,我會親自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告知你們宣傳部的。”
“誒,於澤洋同學這麼說就有點見外了。說到‘調查’,我們宣傳部也是有調查權的哦,說不定我們兩個部門可以交換下各自掌握的情報嘛。”
“是嗎?恕我直言,關於我們正在調查的事件,你們宣傳部真有可以用來交換的情報嗎?我記得你剛才說過,你也只是聽說過這事,然後就把它轉包給了生活部,對吧?”
“我當然有情報啊,我先拋磚引玉吧。”沈凌菲還是微笑道,“我剛好聽說,好像有人打算在同學們之間製造謠言,說紀律部正在借這回的畫作調包事件故意在同學們之間製造恐慌和冤假錯案呢。”
於澤洋愣了一下。
“啊?”
“這可是千真萬確的情報哦。我們宣傳部也正在考慮到底要怎麼處置這種事呢。於澤洋同學,這對你們紀律部來說,應該是非常重要的情報吧?”
儘管沈凌菲是笑著說出這話的,但別說於澤洋和在場的其他幾位了,連江蕭宇聽著都肝顫。
他花了幾個瞬間回顧自己還不大懂事的時候跟她老人家作對的後果……
只能說還好還好,現在她老人家是站他這邊的,現在,他只需要壓住比AK還難壓的嘴角,偷著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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