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天天的話……我勉強可以接受。”王兮這樣說道。
江蕭宇反應了幾秒鐘。
“啊？！”
“我是說……如果我最後是輸給她了，我認了。輸給其他人的話，我接受不了。尤其是輸給小菲。絕對接受不了。”
江蕭宇想問一句“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好像不該問，就又咽了回去。
而且……好像楊天曉曾經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如果是你跟兮兮在一起了，我沒意見。”
當然，此時此刻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有點久了。很多情況也不大一樣了。
王兮也看出了他臉上的疑惑，所以又笑著解釋道：“我們彼此互相喜歡了這麼久，小菲忽然硬生生地插進來了……哼，狐狸精，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的狐狸精。”
江蕭宇也勉強笑了笑。
“呃……我姑且能理解你這話的意思……但是，照你這邏輯，天天不也是……呃……狐狸精嗎……”
“不一樣啊。她是硬生生地插進了你和小菲之間。不管她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她的確是在客觀上幫我阻擊了小菲啊。就算拋開我們的姐妹關係不談，她是我敵人的敵人，也就是說，我跟她算是盟友。”
她這番話把江蕭宇說得一愣一愣的。
“好嘛……”
“不過……唉，天天好像拿其他那些新冒出來的狐狸精就完全沒辦法了。所以，裁判先生，跟我透個底嘛，你覺得現在是誰勝算最大啊？”
“唉，饒了我吧，別說這個話題了行嗎？”他苦笑道。
“不要逃避嘛。我都這麼坦誠，你也坦誠一下嘛，就當是互相說說心裡話嘛。我又不是在逼你現在就做選擇。”
江蕭宇望向陰雲密佈的夜空，長嘆一聲。
“你們好像都忘了，我是孤立主義者，對吧？”
“啊，少來……”
“不，我認真的。你想聽心裡話是吧？那我也坦誠地跟你說說我真正的想法吧。你聽了可能會討厭我。”
“說嘛，我一直對你很包容的，好嗎？”她微笑道。
江蕭宇點了點頭。
“好吧，我現在的真實想法就是……我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你是在跟我說繞口令嗎？”
“別裝傻，我知道你聽懂了。”
“哼，好嘛。”
“真的……我沒想過跟任何人談一場那種確定關係的戀愛。包括你……當然也包括沈凌菲。至少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過這種想法。
“嗯，可能在女生的角度看，我是個典型的不主動、不拒絕的渣男吧。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你最清楚的吧？我這種人就算喜歡一個人，也只會默默地喜歡罷了，不會去打擾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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