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嘖……你是不會說話了嗎？”
“我……我沒想那麼多的……真的……”
“啊？你在說什麼？”
“選他當同桌也好，跟著加入生活部也好……我真的沒想那麼多。我就是突發奇想，想到就做了……我真沒有什麼居心叵測的目的……像條件反射一樣。”
“哼，我又要說那句話了。”
“哪句話？”
“騙姐們兒可以，但別把自己騙了。”
“我真沒有……”
“你第一反應就是想接近他，想抓住他不放……這還說明不了問題嗎？你就承認吧，喜歡那傢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哦……”
陳可笑了一下。
“剛才你聽見了吧？有自己說自己是渣男的蠢貨嗎？他其實做得已經很不錯了。但凡是其他男生像他這麼受歡迎，真的，恐怕早就把女朋友當衣服一樣換著玩了。
“他呢？哼，還是能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一個人待著，你不搭理他，他也不會來主動搭理你。他這人有自己的堅持，這一點挺好的。”
楊天曉又說不出話來了。
“反正不管你自己承不承認，你姐姐已經把你當對手了。所以，拿出覺悟來吧。”
“你呢？”
“啊？我什麼？”
“你也把我當對手了，是嗎？”
陳可愣了一下。
“呃……我……我跟你和你姐姐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反正不一樣。嗯，跟沈凌菲也不一樣。我是真的沒想過太多的事……只是……莫名其妙的就掉坑裡了……很傻是吧？所以……我跟你們都不一樣。”
說到這裡，她輕聲一嘆。
“所以……我不是你的對手。”
她知道，自己這句話是一語雙關。
所以話一齣口，她都有點心疼自己。
楊天曉望了她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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