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動手之前分明已經跟對方傳過話,這事讓他自己解決,誰也不要來摻和。
結果倒好,捱了一頓打後媳婦也沒追回來,這他人還沒從禁閉室出來,那邊就已經把他這件事搞成了一場針對女王派的輿論仗。
箭矢派那群人,或者說現在還抱著那套舊貴族邏輯不肯鬆手的人,怕是根本不理解這位首席執政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派斯特捏著報紙邊緣的手微微收緊。
他本想讓這件事爛在自己和奧菲克緹中間,可事到如今,反而給了別人借題發揮的機會。
正當他站起身準備把這張令人不快的紙張丟到一邊時,門被推開了。
沒有任何預兆,甚至連敲門都省了。
派斯特轉過頭,那雙綠白異瞳略顯不悅地掃向來者,然後——
他看到了那張被胭脂裝飾到會令人感到欠揍的臉。
而進門的蘭文斯特一手端著盤還冒著熱氣的點心,另一隻手裡那把摺扇正在指間轉得飛起,整個人斜靠在門框上,那件繡著金線的米白色外袍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有些晃眼。
“喲,臭傲嬌還活著呢?”
蘭文斯特率先開口。
派斯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懶得動身給對方倒茶,同時語氣淡淡地回道:“死娘炮你這眼皮下面夾得是兩玻璃球嗎。”
“別這麼說嘛,我可是特意拐去那家你以前常去的店買的,排了好一會隊呢。”陰柔精靈邊說著,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進來,將點心盤子放在書桌上唯一沒有被草稿淹沒的角落。
“嚐嚐?”
派斯特看了一眼那盤點心。
是他以前確實會買的青果酥。
但‘以前’的尺度,估計得有百來年了。
他抬起眼,重新打量著絲毫沒有壓力的娘炮精靈,語氣不善地說道:“無事獻殷勤,你這傢伙又想幹什麼。”
蘭文斯特將摺扇一收,輕輕敲在自己手心,露出一個極其標準的看戲專用微笑:“得了,可別把我想成某人那麼壞,只是剛好路過,順便來探望一下某位終於肯承認自己還喜歡前妻的傲嬌遊俠罷了。”
派斯特臉色一黑。
“我沒說過。”
“你當著那位首席執政官的面放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
“幫奧菲克緹一個忙都要一箭開天門哦,多大陣仗啊。”蘭文斯特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翻開摺扇遮住了半張臉:“老實說吧,精靈族之間的大矛盾基本都是床頭打架床中床尾打架第二天和好,你這也算得上第三階段結束了,打算什麼時候復婚?我好提前準備份子錢。”
派斯特沉默半晌,最終決定不去接這個話題。
他伸手端起那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很隨意地問道。
“所以,你來找我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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