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之前的三秒秒前還差十四個。”愚者艾娜絲偏過腦袋看向正在拍下斗篷上的黑灰,氣質凜然如同刀刃般的自己,聳聳肩語氣無所謂的補充道:“而在你展露出氣息還沒夠一秒,她們就全都來了。”
癲火艾娜絲將身上沾染的世界灰燼給拍落後,臉上倒也沒什麼意外的神色,只見她動作輕緩的把那滿是刀痕的手收回斗篷,抬起頭,語氣不急不躁地說道:“如此懶散,你就不能管一管她們嗎。”
雙手插兜的愚者聽聞,不禁有些無語凝噎,壓住內心的吐槽慾望後,才像是以往無數次般強調道:“大姐你講實話,你那記性到底是好還是差啊,你不在旁邊我怎麼去管這群怪物啊......又不是誰都像你那麼能打。”
雖然在場的各位都是二代惡染黎獸,但總會有極個別存在是不擅長戰鬥的。
就比如她。
“......你就不能讓痴眠幫你嗎?”想要說得話頓時被噎住,打架把腦子打壞的癲火不免有些慢半拍的意識這點,她一邊更改著話語,一邊順著氣息把視線投向痴眠艾娜絲的方向。
結果就看到了那位實力絕對在所有艾娜絲中排得上第一梯隊的存在,此刻正被實力遠不如她的緘默扯著臉頰,狼狽地向旁邊滿臉嫌棄加恨其不爭的憤怒求救,同時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嗚鳴聲。
這般軟糯,很難相信對方是擁有滅世力量的存在......
癲火頓時眉頭一跳,然後快速在腦海中搜刮對方的相關資訊。
“讓她幫忙?算了吧,這孩子要是真的清醒過來,這裡可沒有幾個能攔住她。”愚者自然是知道對方肯定是又給忘了,索性直接提醒並回答道。
沒錯,現在的痴眠只是夢遊狀態。
而等話落,她就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只見愚者左右看了癲火兩側,發現真的沒有其他人後,不由得有些疑惑:“就你一個人?”
明白對方指的是什麼的癲火點點頭,嘆著氣無奈地回答道:
“是這樣的,因為這次情況比較複雜,上條世界線的艾娜絲好像有點碎開了,東一塊西一塊的,熔爐和旅者都在還在世界灰燼那邊琢磨該怎麼拼回去,想著要花不少時間,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雖然對方最後也會因為主人的權能而來到這裡,但提前回收的話,能省下很多沒必要的等候時間。
“呃,看來情況是挺複雜的.......不對啊,那終焉呢?她不是嚴重暈血嗎,不和你一起回來難不成也在那裡玩超級拼裝?”
“沒有,她當場就暈那了,我也懶得把她扛回來。”
聽到癲火那充滿嫌棄的語氣,愚者不由得嘴角一抽:“.....真是完全沒有意外的感覺呢。”
癲火沒有否認地點點頭。
只要是和薇薇安娜關係相對較深的艾娜絲,就總能給她們這枯燥且折磨內心的漫長計劃提供某些出乎預料的樂子。
“算了,那就不等她們了,反正早期錨點錨定也用不上她們,在不在都無所謂。”愚者逐漸收起臉上那玩鬧的表情,再次掃過下方不論在明在暗的艾娜絲們,將雙手從衣兜裡拿出,吸引目光般在身前拍了幾下。
瞬間,近乎上百雙充滿威壓的視線落到她身上。
而愚者也像是前面近乎上百次般冷靜,沒有高光的紫色眼眸抬起,開口對在場的艾娜絲們喊話。
雖然說是開會,但新艾娜絲不在場的情況下,愚者也不想再給下面那群老油條講一遍【舊神使徒】的各項要點。
看到這番氣氛,底下的艾娜絲們即便都很默契都沒有說話,但無論是突然變得急促的輕微呼吸聲,彷彿錯覺般響起的武器金戈聲,還是泛起濃厚戰意的一雙雙紫色瞳孔,一個個隱晦亦或者張揚的笑容。
她們在看著那位站在茶几之上的統領者,目光灼灼。
一如準備衝破束縛的渴血野獸,也如受溺於水掙扎著尋找空氣的掙扎之人,更如那即將為教義殉身的狂熱教徒。
她們屏息,她們沉默,她們悸動,她們恐懼,她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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