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種情況,萊斯也沒有選擇老實待在家裡。
他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沒有處理,和伊緹婭重新相識的日子已經沒剩幾天,萊斯實在是不想讓那些隱患繼續存在,就算無法解決,也要稍微震懾下對方。
當然,在出門前萊斯還是使用了遊俠技巧,遠距離告知各位少女自己的行動。
只要不離開坎格城,以他那成分複雜且強悍詭異的實力,忙於各項事務的少女就算是不願意也沒有阻止他的理由。
得到三句不情不願的准許後,萊斯便徑自走到沙發的垃圾桶旁,把放在那裡當切白麵包專用器具的騎士長劍給拿起,抬手稍微清了清劍鞘上的汙漬,將被塵灰覆蓋的伊瑟騎士團徽章露出來。
被帶刺鮮花纏繞的雙劍,鋒利而內斂。
翻手將武器拿到眼前,那劍與薔薇的圖案在光線顯得熠熠生輝,恍惚間,他似乎有些錯覺般的既視感。
但萊斯還沒來得及抓住那份奇怪的感覺,這種狀態就如同驚鴻過隙般,消失得無邊無際,唯留下無法被填滿的空虛和迷茫感。
沉默半瞬,認為這只是自己文青病犯的萊斯便搖搖腦袋,無奈自嘲輕笑半聲後,轉手就將這柄精美華麗的騎士長劍別在腰間,而用於卡住劍鞘的腰帶已經被他提前穿好,隨著手上動作,咔的響起一聲輕響。
劍被穩定後,萊斯便抬起環戒將一直放在裡面的輕甲拿出,在遊俠技巧的精細控制下,不用幾秒就完全穿戴在少年身上。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走到門口的萊斯直接伸手推開門,邁步踩住已經顯出頹態的陽光,向著某處地方走去。
不久,城主府。
特納看著全副武裝站在門口揮手打招呼的某位靚仔,沉默半響,伸手搓了搓眼睛,在確認自己不是因為每天只睡二十分鐘而準備猝死出現的幻覺後,他便猛地一拍額頭。
下一刻,一種想要咬牙憤恨吐槽卻實在沒有力氣的命苦聲音從這位城主嘴裡吐出。
“萊斯先生,您不是去其他國家出差了嗎?”
“嗯?啊,對。”萊斯稍微一愣,然後才想起自己去收養所之前對對方說起過的措辭,只見他毫無痕跡的將雙手一攤,笑著打趣道:“我確實是剛回來,怎麼樣,我一回來就來看你有沒有死,你開心不?”
特納一聽,頓時露出副行將就木了無生氣的表情,放下手擺出死魚眼緩緩說道:
“您說笑了,我可不敢開心。”
“呃,為什麼?”萊斯有些疑惑地問道。
而對方卻是呵呵一笑。
“我怕幾位嫂子聽到後今天晚上就把我剁了。”每當想起風花語街那幾位少女,特納就不由得感到絲絲肝疼,眼神泛著死氣緩緩偏移到旁邊:“我可打不過其中的任何一位......”
他對付個欲壑角象都機關算盡廢力廢心廢血,花費近十年的時間去計劃安排,這才等到有那麼多黃金源在坎格城的一次關鍵機會。
結果呢?特納哼吃癟肚才搖來三個黃金源,人家現在屋裡常駐的就有一個!查爾克和安麗妮兩位老朋友更是對他死心塌地,甚至還有以太之人等階的頂峰強者經常去他家蹭飯!
這要是被誤會什麼,他連留個全屍的機會都沒有啊!
“這,不至於吧?”
下意識的反駁後,萊斯也猛地想起幾位少女在自己身體恢復後,自己偶爾會聽到的咽口水聲,不時響起的衣物輕微摩擦聲,還有對方看向自己時愈發不正常的眼神。
的確是有些危險啊,無論是特納那脆弱的生命還是他的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