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萊斯便尷尬撓撓了後腦,開口說道:“她們應該不會那麼激進吧?”
“呵呵,萊斯先生你可不能在被綁到地下室之前都以為她們都是在開玩笑。”特納擠著嘴角,一針見血的說道:“依我看,那幾位少女可不像是什麼素食生物。”
“我會注意的......”
“不,我不是提醒萊斯先生。”頓了頓,特納嘆著氣緩緩說道:“我這只是自保,您要是真的閒的沒有事幹想要找個地方刻木雕,我這邊建議您去南梅區找卡爾先生,他經常會去那邊釣魚。”
換而言之,您的空閒時要是不願意陪幾位少女,也請去禍害其他實力較強的人,他這副加班到快要猝死的身子實在經不起她們的遷怒啊。
他還想活到受詛咒死去啊。
不過萊斯在聽後,卻是直接收起玩鬧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
“不,你誤會了。”
只見少年將手放到別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神情變得莫名嚴肅起來,就連渾身的氣息都逐漸被推到極端危險的程度。
在特納錯愕的間隙中,周圍的空氣就像是受到什麼影響那般變得冰冷起來,可這並沒有任何干燥的感覺,相反,這種異變所帶來體感是能令人心肺遲緩的粘膩溼潤。
怎麼形容?
就像是被某種巨大的生物吞入口腔中一樣......
急躁感像是直接灌入大腦中,特納想要詢問,可此刻的喉嚨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那樣,喉嚨滾動著,始終無法將聲帶摩擦出聲音。
某種沉重而繁重的低吟在耳邊奏響,如同母親哄睡孩童時說呢喃出的搖籃曲,也像是狂熱信徒們那不知何為敬畏般的扭曲讚頌歌,無序,龐大,無法被理解。
意識,更是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一直到————
特納眼眸中生一簇簇出美麗而致命的藍色晶萃。
詭異而扭曲的事物在兩人聊天時不知不覺降臨到了此處,並暫時取代了對方。
而這時,少年也終於睜開眼睛。
滾滾沸騰的癲火熔爐再次在瞳孔中運轉!
只見萊斯忽然露出一副肆意囂張的笑容,癲狂而混亂的氣息在他身上湧起,如液體般在眼眸中流轉的難耐癲火散發出壓抑危險的光輝,彷彿下一刻就要淌出將所見一切給焚燬。
在對方終於適應了特納的身體後,萊斯才不緊不慢打招呼道:“本來還以為厄姆會讓其他獨立意識體來和我對話,沒想到最後來的還是你啊。”
少年眯著眼睛,補充道:“【烏爾奇的國王】?”
而透過殘留在特納靈魂內的意識纖維降臨的分意識聽聞後,竟然像正常人那樣的對萊斯抬手行了個禮,同時語氣十分敬重的說道。
“舊神使徒閣下,好久不見,偉大的母親大人託我向您問聲好。”
“呵,不必了。”萊斯眼神冷漠,緩緩說道。
“我有些事要問厄姆,你當好個傳喚工具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