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性子,倒是和你祖父挺像。”派斯特臉上扯出幾分無奈笑意,然後真的開口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趕來這裡的時候被人堵了而已,稍微費了些手腳。”
蒼老精靈眉頭微蹙,但半瞬之後他便有了猜測:“蘭文斯特?”
“對,就是那個娘炮。”派斯特雙手抱胸,靠在靠背之上,皮笑肉不笑的對在場所有人說道:“我想大傢伙都很清楚,之前放中央大陸刺客進入精靈之森這事肯定瞞不了多久,現在大陸交涉已經結束,女王陛下也在前不久回到精靈之森了。”
他那隻一白一綠的異瞳掃視著在場的貴族,特別是在掃到幾位強裝鎮定的貴族時,還帶著極其意味深長的停頓。
派斯特臉上笑意更甚,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既然蘭文斯特那個死娘炮都敢來‘質問’我了,那什麼時候去找在座的各位,或許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希望到時候你們能像今天責備我這般那麼有骨氣,接住女王派的怒火。”
話落,有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而出奇的,除了某幾位因為自身利益才加入箭矢派的貴族外,其他貴族則都是一副淡然模樣,像是早已料到會有此結果那樣,全然不在意。
雖然過程不一樣,但不管怎麼說,中央大陸的人過來刺殺精靈之森最高掌權者這事,就算其中疑點重重,終歸還是化作了他們未來至少十年內最重要的政治資本。
對於岌岌可危的精靈大陸來說,這不僅決定著存亡,還影響著大陸合併後和伊瑟之間的政治地位,有這事在,短時間內精靈之森就不會成為舞臺中的下位者。
至於犧牲?
箭矢派成立的目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悉數犧牲,盡為生存】
拉弓沒有回頭箭。
蒼老精靈率先回應道:“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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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氣氛稍顯沉重的會議結束後,蒼老精靈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派斯特,說了幾句話。
“放心小子,以我的實力,只要凡妮莎不出手,精靈大陸還沒有誰能把我怎麼樣呢。”
派斯特神態自信,當然,作為以太之人五階的遊俠,他也有這份實力去說這樣的話。
他即便在上次海禍之潮中受了挺嚴重的傷,身體方面也因為將近兩千年鎮壓惡染和駐守海岸而留下不少舊傷。
但老實說,如今精靈之森中也沒有幾個精靈能對他產生威脅,蘭文斯特能攔住他,不過是他心懷愧疚願意讓對方打一頓罷了。
因為當初奇美拉,就是他放過去的。
但蒼老精靈卻依舊是不太放心的樣子,對方拄著柺杖,語重心長的囑咐著:“閣下,在下知道,您是看在祖父對您的恩情才來當這個惡人的,也請您原諒在下,明明當時放行刺客的人選有很多,結果還是讓您......”
派斯特擺了擺手,直接開口打斷對方:“那不然讓你來,呵,老師的重孫子輩就剩你們幾個了,要是讓你小子來,蘭文斯特那混小子可也不見得會心軟。”
“在下本來就是想要自己去的。”
“我知道,所以當時我才把你關起來。”派斯特無所謂地聳聳肩:“老師把我從滿是惡染的死人堆裡拖出來,將我養大,培養我,這份恩,該還。”
“再說了。”這位女王之下第一遊俠,極其狂傲的說道:“看在功績上,前任女王可不會對我動手,只要她不出手......”
“我可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打得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