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華，審計署副署長。
林傑愣住了。
“李國華？”
蘇琳點頭：“對，他也拿了。八十萬，備註是專案審計諮詢費。”
林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李國華，審計署副署長，這次聯合調查組的副組長，負責審計那個專案的資金流向。
他居然也拿了錢。
林傑抬起頭，看向王海東。
“王組長，李國華的事，你們知道嗎？”
王海東苦笑：“首長，我們也是剛看到這個名單。劉向東交代，李國華是他爸的老朋友，專案審計的時候，幫忙‘協調’了一下，讓審計報告順利透過。”
林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燈火通明。
他想起李國華在會議上說的那些話：“首長，我們查了，問題確實不少。”“首長，資金流向很複雜，需要時間。”“首長，劉老那邊，您看是不是……”
原來如此。
手機響了。
是審計署打來的。
“首長，李國華副署長剛才提交了辭職報告。理由是身體原因，需要休養。”
林傑冷笑一聲。
“讓他等著。辭職之前，先把問題交代清楚。”
掛了電話，他轉過身。
王海東正拿著手機，臉色凝重。
“首長，劉老那邊，又出事了。”他抬起頭，“他剛才在病房裡，當著護士的面，給劉向東打了個電話。說的第一句話是：‘兒子，爸對不起你，是爸害了你’。”
林傑愣住了。
“什麼意思？”
王海東搖頭：“不清楚。但護士說，劉老打完電話，整個人像傻了一樣，坐在床上發呆。護士問他怎麼了，他不說話。後來他兒子從香港打回來，說隨身碟被扣了，劉老就哭了。”
林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
“讓醫院的人看著他，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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