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嬈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對了......我還要去查那個殺手!”
說著,她風風火火地站起身,就準備往外跑。
祝仁看著她匆忙的背影,頭也不回地提醒了一句:
“你沒刷牙!”
許嬈奔跑的動作一頓。
她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祝仁,隨後眼珠一轉,壞笑著走到近前。
她一把扶住了祝仁的後腦勺,紅唇首接霸道地印了上去,狠狠地親了一口。
隨後逃也似的衝進了洗手間。
祝仁看著洗手間緊閉的門,不禁失笑。
“還好,是後吃的麵條……”
另一邊,許嬈己經出發離開,準備去調查瀋河的行蹤。
而祝仁則接到了冷清秋的邀請,準備一起去宋家,替宋可可把關護理人員的面試現場。
商場樓上的賓館內,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廉價香水的氣味。
瀋河坐在床沿,看著正在鏡子前梳妝打扮的翟蓉,眼中透出一抹難得的柔軟。
這個女人雖然風塵,但昨晚確實極大地緩解了他內心的苦悶與壓抑。
他緩緩起身,來到一旁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
裡面的現金己經讓他全部丟給那個司機了。
他沉著臉,伸手在裡層裡拿出了一塊10g的金條。
這是他作為特工,給自己準備的備用資產,以免身份出現問題後,無法使用電子支付的情況。
他拿著金條,緩緩來到了女人面前。
“你不要轉賬,我這裡也沒有多餘的現金,這個給你吧!”
翟蓉聽到前半句,塗著口紅的手猛地一頓,還以為這男人是要賴賬。當她黑著臉回過頭,看到瀋河手中那黃燦燦的金塊時,頓時雙眼放光。
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狂喜,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淡淡地接過,隨後溫柔如水地叮囑道:“哥哥,你身上還有傷,可要注意身體哦。妹妹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她扭著腰肢,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房間。
樓下的網咖內,夜鶯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緩緩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該死的瀋河!害得我連賓館都不敢住!”夜鶯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由於那個鎮衛的存在,她現在完全不敢單獨待在一個封閉的地方,生怕對方突然殺出來。
就在她準備換個人地方待著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一個高挑的女人走進了商場。
”?這來會麼怎?嗎婦的仁祝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