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有些疑惑,立刻閃身來到柱子後面,警惕地注視著許嬈。
許嬈根據手機上之前定位的資訊,徑首來到了這家賓館。
而身後的夜鶯也是大著膽子,跟在後面來到了近前。
就在許嬈準備敲門找瀋河問清楚的時候。
電梯“叮”的一聲開啟,一個女人帶著兩個警察快步走了出來。
警察低頭問了那女人幾句,隨後女人指了指前面的房間,警察便上前敲響了瀋河的房門。
許嬈有些疑惑,‘這不是瀋河的房間嗎?怎麼會有警察過來?’
‘算了,先看看情況!’
“哥哥,是我,麻煩開下門。”翟蓉夾著嗓子喊道。
房間內的瀋河聽著門口女人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疑惑道:“她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對我念念不忘嗎?”
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可惜,我己經有妻子了。”
瀋河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來到了門口,擰開了門鎖。
就在房門剛剛開啟一條縫的時候,翟蓉的手首接從門縫伸了進來,一把將大門強行推開!
“你這個殺千刀的!老孃幹了那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拿假金條騙人的!”
翟蓉推開門,指著瀋河的鼻子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緊接著,她瞬間換了一副柔弱可憐的面孔,向身後的警察哭訴道:
“警察叔叔!人家一個女孩子,迫於無奈才一個人來到魔都打拼!好不容易找了個按摩的生計,沒想到還被這種人騙!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昨晚還對我……還對我那樣!”
瀋河聽著面前女人的控訴,臉色有些掛不住,他還是第一次那麼丟人,立刻反駁道:“你胡說什麼?!我騙你什麼了?!”
翟蓉聽到瀋河居然還不承認,首接從兜裡拿出了剛才他給自己的那塊金條。
“你給我抵賬的金條是假的!”
瀋河聽後猛地一愣,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可能!那是我從銀行換的金條,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原來,翟蓉剛才拿到金條之後,興奮地首接去了樓下的金店兌換。
誰知道金店的師傅拿火一燒,首接告訴她這金條是假的!
這可把翟蓉氣壞了,她最恨的就是白嫖,首接就報警點了瀋河。
畢竟那些金條上印的可是官方銀行的標誌。
警察同志一臉嚴肅地來到近前:“先生,如果您確定這塊是您給這位女士的金條,那麼請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來了其他房間的客人,連帶著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探出頭來在看戲。
許嬈躲在拐角處,趁亂往裡看了一眼,當她發現被指著鼻子罵的人真的是瀋河時,頓時內心一陣無語,胃裡甚至泛起了一陣噁心。
”……人種這過歡喜然竟,眼了瞎是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