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嬈如今己經是祝仁的女人了,而且根據之前的種種跡象,瀋河大機率就是那天刺殺祝仁的殺手!
她今天過來,就是想要問清楚裡面的原因。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以往真的是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她看著現場熱鬧的場面,只能選擇在外圍靜靜觀看,畢竟現在有警察在場,也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況且,裡面的那個女人己經開始瘋狂輸出了。
“各位都給評評理啊!”翟蓉對著周圍看戲的人群,嗓門大得整條走廊都能聽見,“我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孤身一人在魔都討生活,靠給人按摩賺點辛苦錢,容易嗎我?”
“結果呢?他給我的假金條,連五十塊都不值!”
翟蓉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瀋河臉上了:“你窮瘋了是不是?沒錢你就別出來玩啊!學人家尋歡作樂,連幾百塊服務費都要騙,你是不是人啊?”
“還有臉說從銀行買的!我看你就是個慣犯!專門揣著假金條到處騙小姑娘!騙完服務騙感情,你這種流氓就該抓進去蹲幾年,省得出來禍害人!”
翟蓉罵得興起,眼看著周圍人越來越多,乾脆連昨晚的私密事也一股腦往外抖:
“再說了,就你那兩下子,折騰來折騰去啥也不是!我都沒好意思嫌你沒用!合著你不僅沒錢,連男人都算不上是吧?沒錢就老實擱家待著,出來丟人現眼乾什麼!”
“還好意思問我感覺?”翟蓉嗤笑一聲,滿臉的鄙夷,“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你就結束了!有踏馬什麼感覺!”
這話一齣,周圍壓抑的笑聲首接炸了鍋!
“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很*,你忍一下!”
“還拿假金條抵賬,裡子面子全都要啊!真是個人才!”
眾人對著瀋河指指點點,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戲謔,彷彿在看一個小丑。
瀋河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這輩子走南闖北,執行過無數次生死任務,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出來賣的妓女指著鼻子罵“不行”!
就算是目睹妻子那啥,他都沒有感覺那麼屈辱。
他想反駁,他想把剩下的金條拿出來砸在這女人的臉上,證明自己給的是真的!
但是,金條在他的箱子裡,他的箱子裡不僅有金條,還有槍!
如果被警察發現箱子裡的東西,那就徹底完了!
‘該死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我怎麼會這麼倒黴!’瀋河在內心無聲地咆哮。
另一邊,正載著冷清秋朝著宋家行駛的祝仁,透過系統的監視畫面,清晰地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我服了,你是真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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