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侍,十公主殿下回來了。”
南燻殿的宮人面上斂著肅穆之色,眉眼間壓著幾分輕快,急匆匆前來報信。
“賞她。”
趙舒嘉身邊的大宮女聞聲,信手從身後的盤子取了一隻沉甸甸的小荷包遞了過去,宮人喜不自勝,連忙伏地拜謝。
她們最底層的宮人,一個月的月錢五千文。
給趙選侍傳個小話就能得一個小荷包。
制式的小荷包紋樣精緻可愛,裝著鼓鼓囊囊的,五十文錢,說多不多,實惠且不扎眼。
裝錢的小荷包攢著攢著,能賣出去換錢,內造的小物件,託人捎給爹孃姊妹用,也是極為體面的。
報信的宮人眉眼還帶著稚氣,強壓著歡欣佯裝著肅穆的模樣十分討喜。
趙舒嘉垂下眼睫,擺擺手,讓她退下,“表情收斂些,就幾十文錢的賞,若叫旁人見了你眉間的喜氣,不敬的罪名不是說笑的。”
“謝選侍提點。”
宮人感念於心,心上更喜,多餘的歡喜從眼底冒出來,她忙擰了自己一把,淚花都冒出來了,正了正色,一臉哀慼肅穆。
“快下去吧。”
趙舒嘉點點頭,滿眼欣慰。
她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道旋風繞過了報信的宮人,撲進了趙舒嘉懷裡,“母妃,兒臣回來啦。”
十公主秦天祿像一隻熱情的小狗,眼神溼漉漉的,在趙舒嘉懷裡蹭個不停。
趙舒嘉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十公主回來了?你二皇姐如何了?心情可還好?”
“母妃不先問兒臣,兒臣不依。”
十公主秦天祿哼哼唧唧的表達自己的不爽。
“你都幾歲了,我像你這麼大、”
趙舒嘉心裡一堵,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的過去坎坷,十公主不一樣。
“兒臣在大也是母妃的孩子,也是母妃心裡最最重要的寶。”
十公主看著趙舒嘉的目光亮晶晶的。
趙舒嘉心中一軟,“是。”她摸了摸秦天祿的小臉,“十公主不在母妃身邊這幾天,母妃很想你。”
“兒臣也是。”
秦天祿用臉蹭了蹭趙舒嘉的手,溫順可人。
“被你三皇姐的事嚇壞了?還沒緩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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