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母妃很厲害，兒臣也會很苟的。”十公主很認真。
“苟？苟且偷安？”趙舒嘉忍俊不禁。
“才不是，明明是穩健的意思，陸靈毓陸尚宮是這麼說的。”
“好，穩健，這很好，母妃不求你去爭什麼權奪什麼利，你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母妃的心就定了。”
趙舒嘉讓十公主和八公主一塊，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三皇子是四皇子的好兄弟，可八公主還是四皇子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有八公主迴護，萬一......四皇子不會太為難十公主。
其他人她不敢保證，但惠妃孟星河養的兒子，不會把親妹妹不當回事。就算不看在八公主的面上，還有孟星河這個母妃和林光宮的陸靈毓在。
“母妃，您怎麼不給我生個弟弟？母后都生了十五弟弟和十五妹妹了，您應該也能生吧？”十公主秦天祿滿臉期待。
趙舒嘉既是感動，又是無奈，咬牙切齒地捏住十公主臉頰上的軟肉，“母妃只有十公主就滿足了，不打算再生了。”
她把她所有的母愛都留給女兒，不會有任何人來搶走女兒獨一份的愛。趙舒嘉心中閃過一絲偏執的狠厲——對自己的。
“母妃給十公主殿下的是獨一份的偏愛。”
“要是天意讓母妃意外懷上了呢？”十公主歪著腦袋顯得俏皮又狡黠。
“人定勝天。”趙舒嘉笑眯眯的，語氣卻是篤定的。
“母妃。”十公主嘆了口氣，不再糾結，將話題轉開了。
“二皇姐鬱郁，不過兒臣將三日後、不，是今日朝議，大皇兄和三皇兄或將削去宗籍的事告訴她之後，她就好多了。”
趙舒嘉笑著搖搖頭，“二公主啊！”
十公主沒有附和趙舒嘉的感嘆，問道：“母妃有叫人守在昭正殿門外等訊息嗎？”
“不可以這樣做，知道嗎？”趙舒嘉嚴肅下來，凝視著十公主。
十公主點點頭，“兒臣知錯。”言罷，她又抬起頭，“母妃，兒臣一早就等在宮門口了，宮門一開，兒臣和三皇兄和四皇兄是前後腳進的宮。”
“兒臣等三皇兄和四皇兄從正門進了昭正殿之後，繞道東門去父皇的寢宮外給父皇請了個安，出來領了父皇的特旨從北門出來，這才回來的那麼快。”
“特旨？”趙舒嘉抿了抿唇，“北門暫封了？那西門呢？”
西門北門向來都是一塊封的，年節麒麟殿會有宮外建府成家的成年皇子進宮暫居，其他時候都是正在上庠宮讀書的未成年皇子，皇子未成年就意味著朝政與他無關、大臣不能接觸，昭正殿有大議時，西門和北門自然就是一個待遇的。
“兒臣隨口問了張公公一句兩門又暫封嗎？張公公應了是。”
“希望我們跪抄《孝經》丟了臉面的大皇子殿下別太沖動吧，不然三皇子殿下就讓他給拖累了。”
大皇子的心理素質不如三皇子。受罰的時候，或讓人假意為他好，說些似是而非的擔憂，或躲在奉慈廟某處議論他的錯處......旁敲側擊在本就搖搖欲墜的人身上，正正好。
此情此景同境遇，大皇子的不堪是會襯托三皇子的不一般，還是讓人覺得一丘之貉？大皇子淪落，必定拉著三皇子一同沉淪。當初大皇子生出出家的念頭，是三皇子的攛掇。
李仁安想安安穩穩做皇子的外祖父？
趙舒嘉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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