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飄著米粥的香氣。
蘇敏正端著鹹菜從廚房出來，看見蘇晚檸這副打扮，愣了一下。
“怎麼起來了？這是要幹嘛去？”
蘇敏把盤子放下，在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上擦了擦手。
“姨媽，我……我出去買個早點。”
蘇晚檸眼神飄忽，沒敢看蘇敏的眼睛，
“順便透透氣，屋裡太悶了。”
“買什麼早點！家裡都有！”蘇敏皺眉，走過來就要扶她，
“你這腳路都走不穩，下什麼樓？趕緊回去躺著。”
“我想吃巷子口那家豆腐腦了。”
蘇晚檸躲開蘇敏的手，扶著牆換鞋，
“我都好久沒吃了，饞得慌。
姨媽你別管我，我就去一小會兒，馬上回來。”
“哎你這孩子，我去給你買不就行了……”
蘇晚檸沒等她說完，推開防盜門就鑽了出去。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把那一屋子的煙火氣和姨媽的嘮叨都關在了裡面。
蘇晚檸扶著滿是灰塵的鐵欄杆，一步一步往下跳。
等到了一樓單元門口，外面的光亮一下子湧進來。
蘇晚檸眯了眯眼。
這時候正是老小區最熱鬧的時候。
遛狗的，買菜回來的，還有在那棵老槐樹下打太極的大爺。
那排黑色的邁巴赫實在太扎眼。
幾個穿著花睡衣的大媽正圍在車旁邊，手裡提著蔥和雞蛋，指指點點。
“我看剛才那是老蘇家外甥女吧？你看那不是晚檸嗎？”
有人眼尖，看見了站在單元門口的蘇晚檸。
十幾道目光瞬間“唰”地一下看了過來。
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咬著牙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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